“嗯…我没事,一切如常?”
“是吗?”男人的目光丝毫没有偏移,盯得法伊达浑身不自在,但站在原地没动,老实说,他还是有点犯恶心,出了门后没有丝毫缓解,也不知道为什么。
——会跟昨天晚上有关系吗?
接着一只手在法伊达眼前摊开,上面有几块碎骨,领队挑挑眉质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法伊达当然知道,这就是昨天晚上他炸飞的野猪,也许是它体型太大的缘故吧,留下了很多碎骨头和黑印子。
“骨头。”他装模作样地瞄了眼,随后一本正经的回答。
“……再详细点?”
法伊达又低头看了看:“……碎的骨头。”
他装傻的水平堪称一流,领队大人就不要再问了,他什么也不会说的。
很显然领队大人还是不死心,他还想再问些什么,在法伊达来之前,自己已经把佐伊和乔盘问了七八遍,连佐伊在红岩村的姐姐都没放过。
“这是在这附近捡的,深渊魔兽的遗骸,根据时间判断,它就是昨天晚上袭击村子的野猪,你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头绪,但是这有头猪(的残骸)
“先生……所以你想问什么?”法伊达偏了下脑袋,单刀直入。
“莱昂,我叫莱昂。”男人深吸了口气,他听诺尔说过这孩子脾气很古怪,今天一见也算是长见识了。
“我只是想问,你昨天离开同伴到这附近做什么?”莱昂俯下身让自己的目光和法伊达的持平,冷漠的视线试图窥探他隐藏起来的真相。
“上厕所啊。”无语的表情转移到了法伊达的脸上,他偷偷瞥了一眼诺尔,友人显然已经汗流侠背了,诺尔都替他捏了把汗。
“那你走得那么远?”
“迷路了。”法伊达毫不犹豫地说,在这个问题上他已经准备好了充分的理由应对莱昂,不管他信不信,问几遍都会是这个答案。
很合理,也不合理,他一个外来人雪天迷路很正常,但他怎么会因为上厕所迷路到村头去呢?
但这孩子一口咬定就是单纯走错地方了,别的一个字不多说,再问他就要把帽子拉上了,莱昂只好直起腰作罢结束了这个问题。
“那法杖怎么解释?”
“捡的,迷路后我听见了一声巨响,然后它就不知道从哪飞了过来。”
“那上面的施法痕迹和咬痕怎么解释?”
“不知道,法杖有施法痕迹不是很正常吗?”法伊达面不改色地说。
至于咬痕,就当那头野猪用它剔牙了吧。
一想到昨天自己把价值五十金币的法杖怼进了怪物牙缝里这件事,法伊达就有点心虚,等着还得赔吗,要是不承认就用不着了吧?
“铮——!”
忽然一道白光闪过,锋利的剑直直冲着法伊达而去,带动的风吹气了法伊达的发丝,诺尔瞳孔一缩就想伸手阻止,但来不及了。
“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