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领主回家就会发现自家后花园的树全部离奇秃头,导致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正在草坪心虚地蹲蘑菇,在经过激烈的心理斗争后法伊达准备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然后他就小心翼翼地夹着黑不拉几先生跑路了,还没忘带着那把破剪刀。
就是实在太沉了,法伊达用了轻盈咒才能拿得轻松点。
唉,有时候他真的会羡慕那些战士。
边跑边回头撇了眼可怜的秃树,法伊达在心中祈祷。
希望,希望领主大人看在两个侄儿的份上,别把自己送上处刑台。
法伊达不确定自己被砍了头还能不能活,想象了一下他肩膀忍不住抖了抖。
“说不定这就是……为什么辞职的女仆们一声不吭的理由?”佐伊摸摸下巴:“那可以结案了?”
佐伊换来了法伊达无语的表情,如果索拉在这一定会给他制裁的。
“不……刚开始呢。”法伊达顿了顿,抬头看向窗外。
外面正随风摇晃着几只人类亡灵,看服饰也不像宅邸里的人,身上散发的气息感觉死了起码有几百年,正凸着眼珠歪着嘴狰狞地注视他俩。
“佐伊,你晚上……住这间吗?”
“不啊,这就是个不用的客房,我住另一头呢。”佐伊有些奇怪地抬头:“怎么了?”
“哦……那没事了。”法伊达摇摇头又把话咽回去了,那窗外可还挂着几个死鬼,就算看不见也觉得怪怪的。
佐伊还在埋头琢磨这张规则条的奥秘,又被法伊达毫不留情的抽了回去。
“这块领地,应该一开始的领主不是阿尔奈家吧?”法伊达抚摸着壁橱,上面的花纹刻的跟阿尔奈的纹章有些不同。
“那确实……不是。”提到这事佐伊的面色复杂了几分,犹豫了半晌他跟法伊达讲述了这栋宅邸过去的事。
阿尔奈在二百多年前并不是这块的贵族,领地包括城镇都归属于一位伯爵,他奢靡无度,大幅度征收税款,将宅邸庄园修建得非常豪华,尽管他并不怎么常光顾这片荒芜之地。
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剥削统治,居民苦不堪言,几乎每天都有人死去。
“那伯爵有三个孩子,其中有一位被派遣到这接任了领主职位。”
新领主就这样继承了父亲的优良传统,据说在边缘之地连律法都可以忽视,不过这块领地本身能创造的价值就有限,很快他金钱的来源就枯竭了。
过惯了高高在上的生活的新领主和他的家眷无法忍受开支缩减的日子,但贫瘠的土地再榨也榨不出油水,伯爵的儿子着急了,随后他们便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子民身上。
佐伊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他停顿片刻又吸了口气继续说。
据传言说他们每天都要献祭十多个平民的灵魂,将他们供奉给魔龙与深渊邪神……祈求保证自己的财富长久。
“夜之主吗……?”法伊达若有所思:“魔龙又是……?”完全没听过。
“嘘!”佐伊赶忙就要捂住他的嘴,惊得法伊达像只猫似的原地弹开一米远。
有话好说,不要上手啊!!小女仆惊恐。
“魔龙就是魔龙,你怎么比我还笨!”佐伊从书柜上取下一本《魔法使的没落》:“上面的字虽然很多我看不懂,但也有通用语讲述的故事,你真的有好好念过书吗?”
“这不是魔法使的历史科目吗?”
被不怎么聪明的剑士鄙夷感觉略微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