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醉鬼正经不过两秒,风早光希麻木的接住要摔倒的及川彻,扶着他往家里走。
在拉面馆里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的及川彻忽然变成了话唠,风早光希一边嗯嗯啊啊的敷衍一边把他扶到了房间里。
看着他瘫在床上才松了口气。
风早女士刚开始谈生意时醉醺醺的回家是常有的事,所以风早光希对照顾醉了的人一向很在行。
拿一次性杯子给及川彻接了一杯温水,叮嘱他喝掉后,风早光希下楼到了厨房,给及川彻做了一碗简略的醒酒汤。
这东西好用归好用,但是一向不怎么好喝。
把醒酒汤给及川彻硬生生的灌下去,替他换了睡衣,请了两个人明天早训的假后,风早光希才稍微喘了口气。
以后坚决不能让及川彻再碰酒了,他瘫倒在椅子上叹气。
不过……直愣愣的看着他,认真的说喜欢他的及川彻还是挺可爱的。
风早光希垂眸看了看睡得安慰的及川彻,拿出手机利索的拍了张照片。
照顾人也很累的,就当是利息吧。
*
阳光照在脸上时及川彻才幽幽转醒,周围是熟悉的房间陈设,但是并不是他家。
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及川彻麻木的把自己砸回到床上。
及川大人英明神武帅气可靠的形象啊。
不过小光希还蛮会照顾人的嘛,及川彻感觉不到自己有一点宿醉之后应该有的恶心难受。
“醒了?”风早光希悄悄的推开门,对上了及川彻棕色的闪着光的眼睛:“有没有不舒服?”
一点都没有,及川彻摇摇头。
“那就行,我给咱们两个请假了,你给岩泉前辈和家里回个信息,然后收拾收拾下楼吃饭。”
及川彻活动了一下身体,先和风早光希来了个拥抱。
“怎么了?哪难受吗?”风早光希有点担心他,第一次喝醉之后可能会很难受吧,要不要吃点药,他记得医药箱里应该有对症的吧。
“没有啦,就是觉得我更喜欢小光希了。”
风早光希翻了个白眼然后利索的松开他:“不难受就感觉收拾收拾下楼吃饭。”
及川彻一边回消息一边对风早光希胡搅蛮缠:“小光希昨天晚上是不是叫我的名字了?再叫一遍嘛。”
及川彻竟然不会断片,风早光希诧异的挑挑眉,嘴硬道:“没有,不叫,快点。”
“哦,”及川彻看似老老实实的刷牙洗脸,忽然又接着开口:“小光希耳朵红了哦。”
烦死人了,还是喝醉了看着更顺眼一点。
风早光希把毛巾糊在及川彻头上转身就走,忽略了他的吱哇乱叫。
及川彻慢慢的喝了一口白粥,是风早光希特意为他做的,只不过他自己不吃这个。
感觉到及川彻充满怨念的眼神,风早光希假装正经道:“宿醉的人要吃的清淡一点,不能吃别的。”
好吧好吧,及川彻不情愿的忽略了风早光希眼睛里的笑意,慢吞吞的吃自己的那份。
饭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及川彻忽然出声:
“小光希真的不能再叫一下我的名字吗?”
他直直的看向风早光希,摆明了是在装可怜,小光希一向吃他这一套,这次应该也可以吧?
被无情的拒绝了。
太过分了,及川彻怏怏的半倒在沙发上,用眼神控诉他。
但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到底怎么才能让小光希再叫一次呢,及川彻直勾勾的盯着风早光希思考,完全不顾对方被他盯得发毛。
“队长,学长,前辈,阿彻,”最后一个词明显的顿了一下:“好好休息一下好不好?”
风早光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及川彻的名字这么难叫出口,明明叫其他朋友都很顺嘴的,他平时更是一点都不在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