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国家队哎!恭喜啊风早!”
风早光希也被突如其来的好消息震惊的懵了一下,第一反应是回抱住及川彻,感受到了他和自己一样极速跳动的心脏。
“没问题吧,风早?”
入畑伸照重新问了一遍被淹没的问题。
见到风早光希点头后,入畑伸照宣布下一件事:“还有一个好消息,在春高前,我们还有一次全体的合宿,以及两场和大学生的练习赛。”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球馆再次被淹没,事情都说完了,入畑伸照干脆离开了这个对耳膜不友好的地方。
“话说,咱们这次合宿也是在东京吗?”及川彻疑惑的转头,没看见入畑教练的影子。
“教练呢?”
风早光希指了指门口:“可能是嫌咱们太吵了,先走了。”
怎么这样,及川彻不满的撇撇嘴。
不管怎么说,都算是很好的消息了,及川彻激动的不行,拽着风早光叮嘱了半天。
看着很像孩子第一次出远门时不安的妈妈。
岩泉一路过时听到了两句,残忍的戳破真相:“及川,你忘了风早本来就是东京本地的吗?”
及川彻石化在原地,他还真就忘了。
风早光希无声的笑了两下,然后还是不打算打破他的一片好心:“那阿彻和我一起收拾行李好不好?我还没怎么收拾过这种行李呢。”
经过这段时间及川彻的死缠烂打,风早光希终于完美消化了这个称呼,虽然还是只会在服软或者哄人的时候用。
“好,一定没问题!”及川彻一口答应。
风早光希暗暗松了口气,又在及川彻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皱了皱眉。
他能入选这次合宿确实是很让人开心的事,在其他人吵吵闹闹的时候,风早光希询问了入畑伸照其他入选的人。
不出意料的,宫城县只有他和影山飞雄。
及川彻大概是因为年龄落选的,他的二传技术明明不输于影山飞雄。
就差了一点点,风早光希郁闷的垂下睫毛。
这种郁闷一直持续到训练结束。
“及川呢?”看着独自蹲在门口的风早光希,岩泉一好奇的问。
“被入畑教练叫走了,我等他一会。”风早光希回答,声音闷闷的。
岩泉一没有幼驯染那样对情感的敏锐成度,但是同样作为及川彻人生重要角色,他很轻松的就猜到了风早光希在为什么不高兴。
在贩卖机按了一瓶葡萄汁扔给风早光希,看着对方手忙脚乱的接住,岩泉一才慢慢开口。
“不用替及川可惜这个,他肯定也很清楚要怎么做的。”
风早光希诧异的抬头,又很快低下去:“我知道的。”
他只是有些不甘心,替及川彻。
远远的在门口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岩泉一挑挑眉,干脆利索的走了。
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下一句话,风早光希疑惑的抬头,就近距离的看见了及川彻放大版的脸。
风早光希被吓了一跳,无语的轻轻推了他一把:“出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及川彻笑着把他扶起来,没有接这句话茬,也没有问风早光希为什么不高兴。
“你猜入畑教练叫我去干什么?”
风早光希抬眼看他:“干什么?”
及川彻半挂在他身上:“入畑教练说阿根廷的一个俱乐部看了我们比赛的视频后,对我很感兴趣,我毕业之后就可以直接过去了,大概适应适应就可以跟着一起打比赛了。”
风早光希顿时精神起来:“真的假的?”
这种俱乐部直接扔过来的橄榄枝和及川彻自己过去的可不一样,区别就在于后者需要他慢慢的熬资历,从板凳到替补再到正选。
这个过程可以说相当辛苦了,但是如果是前者的话就要顺利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