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早光希伸出手,把胳膊垂下去,及川彻也很有默契的勾上他的手指。
两只手互相交叠着,纠缠着,两个人的气息也一样。
莹白色的锁骨处染上了淡淡的红,又马上被一只手轻轻的揉了揉,只不过好像适得其反,反而让那点红连成了片。
分开时,风早光希和及川彻都喘着粗气,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风早光希的眼尾也泛着红,他轻轻的抹了一把,故作严肃的说道:“好了,我们真的要睡觉了。”
只不过发哑的嗓音完全没有严肃的感觉。
“好好好,”及川彻举手投降,回到了他自己的床上,他的嗓子也有点发紧,和平时清朗的嗓音完全不一样。
上下床让人感觉很亲密的原因大概是,对方的转身和活动,在床上的另一个人完全能感觉到,像是连呼吸都在共享。
鼻腔里充满了另一个人的味道,风早光希在陌生但安心的环境里沉沉睡去了。
所以他第二天醒来时很有精神,与之形成完美对比的就是及川彻。
看着他眼下的黑眼圈,风早光希狐疑的问:“你昨天晚上背着我去做贼了?”
不提昨天晚上还好,一提及川彻更加难受了,他偷偷的瞟了一眼风早光希的脖子。
白到透明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过了一晚上那里已经光洁如新了。
再看看风早光希,他看上去也和平时一模一样,好像被影响到的只有他及川彻一个人一样。
看着对方越来越疑惑的表情,及川彻心虚又夹杂着恼怒,他含糊不清的糊弄过去:“有点认床,毕竟小光希也说过,我很少睡上下床嘛?”
可是你昨天还不是这么说的,又看了看及川彻明显有些发虚的表情,风早光希沉思片刻,最后还是决定放过他。
“那走吧,去早训,然后我带你尝尝井闼山的食堂,有一家我特别喜欢。”
看他轻轻揭过,及川彻松了一口气,完全看不出失眠了半夜的样子:“那快走吧,小岩他们说不定已经到了。”
及川彻说的不错,排球馆里,各种各样的校服已经挤满了场地,看样子已经来了大半了。
“及川,风早来了?来跑步热身吧。”
松川一静也才刚到,招呼同样没有热身的风早光希和及川彻。
简单的热身后就是一些简单的重复的训练,只不过各个学校熟悉的配合都被拆开了。
风早光希分到了枭谷的二传,赤苇京治性格很好也很好交流,托球也很舒服。
赤苇京治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比起其他的古怪的球员,风早光希至少表面上看上去还算正常。
相处起来也是。
“赤苇君,麻烦再高一点点。”
轻轻的落地后,风早光希放低了音量,手上比出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
赤苇京治点点头,示意知道了,想了想又补充到:“可以直接叫赤苇的。”
风早光希笑了笑,略长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跟着晃了晃。
“好的赤苇。”
这边的场地温馨和谐,另一边可以说是鸡飞狗跳。
及川彻分到了不止一个攻手,分别是:木兔光太郎,黑尾铁朗和井闼山的一个主攻手。
同样也是一个活泼的性子。
按理说有及川彻和黑尾铁朗两个高情商的人,他们磨合起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的。
只不过木兔光太郎和黑尾铁朗时不时抬杠,井闼山的攻手完美继承了二传手拱火的技能,及川彻在旁边欲言又止,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加入了战场。
看谁在劣势就帮谁说话。
木兔光太郎显然说不过两个舌灿莲花的人,眼看着马上就要找救兵,其他三个人对视一眼,又马上轻车熟路的开始了安抚。
孤爪研磨的场地紧挨着他们,感觉被吵得耳根子生疼,他默默的叹了口气,看向和自己练习的攻手。
国见英,佐久早圣臣。
再加上他自己,三个人半天都没说上十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