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轩被她拍得脚有点发软,来不及拒绝,一把就接住了包子,然后团在手里,准备一会儿回办公室再吃。
此时,他看这包子,怎么觉得又不油腻了?
怎么会油腻?
半分也无!
还颇有几分眉清目秀呢!
他面上的笑容呼之欲出,也没心思问齐纤柔重庆啤酒的事情。
他知道齐纤柔内心肯定也不轻松,压力给多了反而适得其反。内心依然支持齐纤柔,尤其当她果决又自信的时候。
可是,等重庆啤酒第三个跌停出来的时候,齐纤柔也不免有点犹豫。
齐纤柔站在窗前思考着,逆光的身影修长挺拔。
众人等着她发话。
“先等等吧。”她转过身来,黑色圣罗兰套裙优雅紧致,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眉眼如画,却带着令人不敢逼视的凌厉。
众人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吴鹏他们三个人已经有点焦虑,完全不考虑他们感受,也不合适。
因为在重庆啤酒上,现在已经亏损了将近二十万。
前期盈利几乎全部倒回去了。
连在深发展上赚的钱,也都抵消了。现在整体盈利,处于亏损状态。
吴鹏看了一眼电话机,他实在是不想再给徐开打电话,说“加仓重庆啤酒,再加20万元”这句话了。
他清清楚楚记得,第一个跌停板他告诉徐开加仓的时候,徐开难以理解的口吻。
“吴哥,你想清楚了?这可是跌停板。多少人逃都逃不出去,你们不会还想冲到这屠刀下面吧。”徐开看多了股市的无知散户,但是在第一个跌停板就加仓的,还真不多。
吴鹏看向齐纤柔,说:“齐顾问,徐经理觉得这样极不合理,让我们再考虑考虑。”
齐纤柔正在飞速浏览各板块行情,头都没抬:“告诉他,他只是负责执行的交易经理。该怎么买卖,我说了算,他照着做就行了。”
齐纤柔说话很少这么界限分明。看来,她是真的有点不耐烦了。
没办法,吴鹏只能执行。
徐开不置可否,帮他们加了仓。
现在,吴鹏盯着电脑屏幕,重庆啤酒的k线图像一道断崖,直直地向下坠落。
这是第三个跌停板了,成交量几乎为零,卖盘堆积如山。他的手心沁出冷汗,握着的鼠标都有些打滑。
“叮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把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吴鹏咽了口唾沫,拿起后发现,正是徐开的电话。他开了免提,方便让齐纤柔了解相关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徐开似乎正在查看数据。
“老哥,你们泽希的账户可是出现了不小的亏损。你们考虑一下,是不是需要把重庆啤酒挂卖单。我们这里推测,这品种可能接下来十几个跌停板呢。但是挂了卖单,只要它开板,哪怕开一个点,都有可能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