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昏迷中的齐纤柔忽然清晰地说了一句:“这是在1995年,那我不就能炒股票了?”
宋祁一怔,恍惚意识到了什么。
费了好大的力气,他才想办法追随到这里。
做这一切,他只为求一个爱人的心。
他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齐纤柔嫁给顾庭轩。
那么,就市场上见吧。
三十年后,你打得我落花流水,半年的时间都一蹶不振。害我天天对着波浪理论和江恩图表琢磨原委。
宋祁几乎不敢想那段日子,怎样没日没夜观察千寻资本的出资手法,怎样静静思考齐纤柔的动止杀机。
直到,蓬头垢面面无血色的他,终于摸透了齐纤柔的所有精妙,并自信有了对策。
现在,我要用钻研出来的杀招彻底瓦解你。
……如果,这样就能留住你的话。
齐纤柔在席上吃得喜笑颜开,她还不知道,一个比以前淮阳路二席位更稳健的宋祁,已经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在劫难逃的对决,终于还是来了。
第40章第40章
人跟人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
宋祁走了三天,就寄来了辞职信。
看来,他并不打算一个月后回来,那只是托词而已。
公司里的人,显然对宋祁的离开不以为意。
他一个孤儿,自以为学了点股票技术,就去外面另起炉灶,这种心态也不是不可理解。
翅膀硬了,人难免自傲。
连老方都说:“要是我,学到了能有把握赚钱的技术,肯定就不上班了。我都五十多岁了,一身慢性病,在家里躺着做股票不好吗?”
周勇打趣他:“老方,你也别做这个梦,因为我估计,你八成学不会。”
老方瞪了眼:“小伙子,怎么说话呢,你瞧不起谁?我这几天赚了三百块钱了,基本算个中等成绩了。”
老方这话说得没错。
千寻现在,能正盈利的人还不到十个。
大部分人的账户还是亏损。
学习股票技术,听课思考是一回事,实盘操作又是另一回事。
很多人一进了市场就慌,根本承受不了市场波动。市场跌了就赶紧斩仓卖了,等市场涨起来又像无头苍蝇一样冲进来,结果一冲进来就开始跌。
除了亏钱,还是亏钱。
老方这样能连着几天赚钱的,都算少数。
这也更加凸显了宋祁的出众。
齐纤柔对宋祁的离开,却非常担心。
她知道,宋祁绝不是久居人下的人。宋祁惯用的手法是日线顶背离引导散户杀跌,在散户纷纷割肉抛出筹码之后,宋祁就大量吸入这些底部的血肉筹码,开始周线级别的主升浪。
这样一个狠戾冷血的人,怎么可能甘愿默默无闻?
等她知道宋祁去了上海,这种忧虑变成了防备。
她知道,上海有很多大机构和资本驻扎,宋祁要想找到一个伯乐,太容易了。
难道,他想在这里跟我一较高下?
爱人?
有时时刻刻在斗争的爱人么?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