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香港背后,是来自大陆巨大的资金支持。
这就像一个赌桌,越是陷得深,越是输得惨。
但齐纤柔知道,索罗斯贪婪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只不过,他吸取财富的地方会换成韩国、日本、南非、埃及等,总有他能找到破绽的金融市场。
有时候甚至不是破绽,只要你弱小,就是原罪,要被他吸食殆尽,毁坏灭亡。
不过,那就不是齐纤柔要去考虑的事情了。
她在乎的只有中国。
回来告诉李标,李标也很开心,张罗着让手下人收拾东西,准备返回深圳。
齐纤柔却说:“我就不跟你回深圳了吧。既然香港的事情解决了,这么久没回堪市,我也该回去了,不然他们要乱套了。”
李标很不舍,望她很久,终于无奈说道:“感谢你帮我解决这次香港的事情,这对我好处很大。至少,以后有了官*方的支持,方便我做很多规划。我也知道你有自己想做的事,但不管你是从哪里来,以后又往哪里去,我都感谢能遇到你。你启发我很多。”
这段时间里,李标背地里已经委托专业人士把齐纤柔彻底调查了一个遍。他是多么精明透悟的人,怎么会相信一个二十多年里履历都平平无奇的人,突然就有了绝世点金术。
他全然不信。
但他又解释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只是,不管他如何奇怪齐纤柔的身世与来历,他都由衷地敬佩她。
齐纤柔显然听懂了他的话外之意。
此次离开,再见不知何时。
也可能,就此她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青年的缠师。
她不舍又感慨:“李总,我们会在时光里再见的。在你面前,我永远是无名小卒。”
这话一点没错,在缠师面前,齐纤柔永远甘愿做那个拜服之人。
李标若有所思:“你好像点醒了我。”
*
两日后,香港金管所所有高层为李标和齐纤柔举办了隆重的送别会。
翁司长亲手将“护港之星”的勋章佩戴在李标和齐纤柔胸前,依依不舍道:“两位天才要回大陆了,香港市民对你们都非常感激。港督特别叮嘱我,一定告诉你们香港永远欢迎二位,如果二位想落户香港,我们随时敞开大门。”
李标连连鞠躬:“翁司长,感谢香港港督和香港人民的盛情,大陆也随时欢迎你们回归祖国怀抱。”
这话不失礼貌,更不失尊严气度。
齐纤柔在一旁道:“等1997年到来了,香港的发展会更有底气,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翁司长重重地点点头:“以前港人还不信,经过这一次,心服口服了!祖国大陆的强盛是毋庸置疑的,香港以后会跟着大陆的脚步走,坚定不移。”
是啊,除了大陆,谁能拿出几百亿帮香港度过难关呢。谁又有这个能力应对索罗斯。
不管是资金还是人才,这次大陆都给了香港人一个小小的震撼。
显然,祖国已经今非昔比了。
这种大势所趋的思忖,也随着击溃索罗斯,在每个港人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这烙印深到,他们面对大陆,不仅像面对祖国,更像面对一个救命恩人。
不敢背道而驰,更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