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想过,总有一天她要离开,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人群拥住了齐纤柔,吴鹏兴奋极了:“齐经理,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昊天和徐开推开人群,激动地握住齐纤柔的手:“欢迎为国护盘的英雄归来,怎么,李标李总没跟您一块来堪市看看?”
齐纤柔一笑:“他是大忙人,哪里有闲工夫来我们这里。”
陈昊天道:“也对,有时间了,我专程去深圳讨教,拜见他老人家。”
陈昊天对李标和齐纤柔这次的操盘是心服口服,尤其是全国的金融从业人士,提起两个人,都视为楷模。
雷鸣撇撇嘴巴:“什么老人家,他看着还没你老成呢。”
“哦?是吗?看来,英雄出少年啊,中国金融业真是不简单!”
陈昊天和徐开是看了《证券时报》的报道,专程来为齐纤柔接站的,还准备了丰盛的接风宴,准备为齐纤柔庆功。
徐开满脸堆笑:“齐经理,今天晚上的接风宴,一定给个面子……”
吴鹏和周勇不乐意了,架着齐纤柔的胳膊就要走:“齐经理要先回千寻指导我们盯盘,有的股票都盈利百分之六十了,我们也不知道该不该卖,现在就等着齐经理指示呢!”
齐纤柔的胳膊被他们架得痛了,哭笑不得:“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放开吧,我今天晚上要跟顾总一起吃饭,调仓的事,明天再说。而且,香港金融危机解除了,基本上,三个月内,国内大盘都是乐观情绪居多,现在基本不急着调仓。”
顾庭轩已经来到了眼前,他拉住齐纤柔的手,对众人道:“这才下午3点,大家散了吧,继续回去上班。我跟纤柔还有话要说。”
众人知道他们分离很久,不忍心打扰他们。
只有陈昊天还依依不舍:“顾总,今天你为齐经理接风,改天一定让她跟我们营业部一起吃个饭,我手底下的人,都等着拜师齐经理呢!”
顾庭轩没理他,带齐纤柔上了车,驱车开到市中心的湖边,却并没有回家。
“怎么,你有心事?”齐纤柔有点奇怪,这次回来,顾庭轩不仅脸上没有欣喜,似乎还郁郁不乐。
顾庭轩侧过头,眯着眼睛看了她几秒,嘴唇动了动,不知从何说起。
齐纤柔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有话你就说呀,不要欲言又止的。”
齐纤柔以为他是为万盛的发展发愁,也可能是在考虑订婚的事情。可是她知道,订婚是不可能了,哪里有还剩7天居留期的未婚妻呢?她不能这样耍弄他。
良久,顾庭轩却轻声道:“还剩7天,对么?”
齐纤柔愣在了原地,眨巴着眼睛,说不出话。
湖岸四周很多行人在观景,有的带着孩子嬉笑玩乐,有的拿着一堆吃食喂鱼喂鸟。湖边一群野鸭子似乎受到了行人的惊吓,“扑啦啦”飞向了远处。岸边的杨柳开始冒绿芽了,显然,春天快来了。
只有顾庭轩和齐纤柔,像两个呆呆的石像,专注而沉默地看着彼此。
终于,齐纤柔低了头:“是的。这,是宋祁告诉你的吧?”
聪明如她,一瞬间就明白了。宋祁跟她一样,莫名来到这个世界,如果她要走了,很可能宋祁的经历也是一样。
顾庭轩叹口气:“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样,我也能对你好一点,自己不会有太多遗憾。”
齐纤柔笑了,如阳春白雪,高贵美好:“遗憾什么?你对我本来就很好了,不然,我怎么会舍不得离开。”
“你真的舍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