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君月表示不和醉鬼一般见识,虽然他搞不懂为何有人喝果啤也能喝醉。
“帮,我帮还不行吗。”
时云顿时两眼泪汪汪握住他的手:“好兄弟,我这三年的饭没白帮你带了。”他这回哭得可比刚刚来得还要有感情一些。
“是两年。”江君月纠正他,“你吃饱了吗?我有点想回去洗个澡睡觉了。”
夏天的风湿热粘腻,烧烤的油烟随着风飘过来,又香又腻。江君月忍受不了身上沾染油烟味,吃完烤串又听时云哭诉他失败的网恋后只想赶紧回去洗澡睡觉。
“饱了饱了,老板打包!”时云举手示意老板过来帮忙打包。
“小哥你急的话自己拿下袋子!不急等我烤完这串!”烧烤摊老板满脸汗水都来不及擦拭,烧烤架上至少还有二三十串肉串没烤好,别说是打包了,他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抽不出手来。
时云没打算为难老板,“好嘞,老板您忙。”他起身走到推车边自个拿了个打包盒和一个袋子将没吃完的肉串和鸡翅打包好拎在手里。
“老板走了啊。”
“下次再来哈。”
“好哦。”
上一秒还在打招呼下一秒时云差点摔个狗吃屎,还好江君月眼尖手快拉了他一把。
“呼,吓鼠我辣~”时云拍拍胸脯心有余悸。
“注意脚下。”江君月提醒他。
“好哦。”
于是江君月扶着走路像奇行种的时云从后门回到学校。
小路的路灯不是很明亮,时云在回到学校后挣脱江君月搀扶他的手,走在前面。
喝了两瓶果啤的下场是时云借着酒劲一路哭哭啼啼,大声啜泣:“小满你说,我哪里对她不好啦?她想要最新的时装我帮她买,最新的坐骑别人有的她也要有!打不过的本我花钱请人带她过,她为什么要踹了我呜呜呜……”
酒劲上头的时云走路歪歪扭扭不受控制。他回忆起曾经和南柯甜蜜的往事扬起甜甜的笑容,然后又想起自己被甩了这件事眼泪止不住的流。
又哭又笑的他像个神经病。
时·神经病·云重复念叨着先前的话:“那个漠鸿孤雁到底哪里比我好?他有我帅?有我有钱?就因为我特么话多就嫌我烦不要我了??”
听着时云的念叨,江君月头一回觉得学生街到a大学生寝室的距离犹如天堑,怎么走也走不到头。
时云仍旧在输出:“小满啊,我这辈子还能不能快乐起来就全靠你了——”
“拆散那对狗男、唔!”
小路上回头偷看他俩的路人越来越多,脸皮薄的江君月飞快捂住时云的嘴巴,轻声哄道:“好了啦时云,我们先回去吧,再不回去烧烤就要凉了。”
时云勉强回过神来:“哦,对对对,乔哥和宁哥还在等着吃烧烤,咱俩得走快点。”
江君月悄悄松了口气,他搀扶着差点撞到垃圾桶的时云一路连拽带拉他回寝室。
等他和时云回到寝室时,乔乐和宁长风还坐在电脑前打游戏。两个人戴着耳机,嘴里骂骂咧咧的,他们似乎是遇上了传说中的猪队友,江君月和时云的到来没有引起两个人的注意。
时云刚一进入寝室便举起手中的打包袋大声喊道:“我回来啦!”
“怎么没人来接驾——”
“都死哪去了呜呜呜……”
宁长风戴着耳机都能被他这几嗓子吓得抓鼠标的手一哆嗦,不听使唤地滑了出去一枪崩在和他躲在沙包后的乔乐身上,炸了一身血。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