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学生街挤满比平时还要多的学生,小彩灯一闪一闪,青葱靓丽的年轻脸庞在暖黄色和彩色的灯光下神采飞扬。
晚霞落幕,不远处堰江的江水在逐渐笼罩下来的夜色里变得神秘,平静的江面倒映两岸五光十色的灯光为江水里的水生动物提供夜生活的氛围。
晚上江君月四个人又聚在烧烤摊吃烤串。
时云喜欢吃的这家烧烤摊生意爆好,老板是个东北人,性格豪爽为人好客,再加上他手艺好,烤串的分量足,不仅学生爱来,周围住在这的人也喜欢下班后来这里烤两串吹着江风侃大山。但是生意再好,烧烤摊的老板仍旧只摆了数十张座椅,多了他忙不过来。
社牛时云大一开学不到一个星期便和老板混熟关系,每回605的人想来吃烧烤都可以通过时云先向老板预定一张桌子,以免来晚了没处坐。
今晚同样如此。时云微信上点完单,他们刚到烧烤摊坐下不久,老板端了满满两盘的烤串放在他们桌上,在看到桌上没有果啤的身影时他调侃时云:“小哥今晚不喝酒啦?”
似乎是昨晚时云醉酒后的行为在他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
时云摆摆手:“不了不了,这辈子打死我我也不喝了。”
老板:“出息,不过不喝酒也是好事,喝酒伤肝还伤心呐。”说完老板摇摇头走了。
老板的一番话深得江君月的心,他不住点头:没错,不喝酒是好事,如果可以,这辈子最好是别让时云喝酒了。
乔乐哪里会不知道江君月在想什么,碍于时云早已被“爱情”伤得千疮百孔的心,他选择笑笑不拆穿。
“来来来,吃烤串吃烤串,我饿能吃下一头牛了都!”乔乐抓起一串烤猪里脊开始胡吃海喝。
宁长风同样饿了,谢教练的斯巴达练习压根不是人类所能完成的,他和乔乐两人经历了地狱一般的下午现在只想好好放纵自己,享受生活。
于是两个患难兄弟就着可乐吃烤串,一边聊着今天下午训练遇到的师兄们。
“萧师兄和兰师兄配合得好有默契啊!你看到没,篮球队那傻逼的表情?我躲在梁师兄身后都快笑死了。”乔乐手舞足蹈,手中的签子都快被他甩了出去,看得江君月心惊胆颤生怕他戳到别人。
宁长风喝了口冰可乐接话:“看到了哈哈哈,该!让他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以为自己多厉害呢,还不是被萧师兄连续过人了哈哈。”
“你还真别说,那傻逼平时标榜自己是篮球队的ace,好多人都不服他的,只不过碍于他家和学校有点关系大家都懒得说,谁知道这家伙还摆上谱了。”
“这次院赛他没能成为首发队员估计要怄死了吧,今天听完名单后他整张脸都绿了哈哈。我打赌,要不是老谢在,那孙子能当场把球砸地上走人。”
“哈哈,来,让我们敬老谢一杯!”
“再敬三位师兄一杯!”
玻璃瓶碰撞出清脆的声音,乔乐仰头闷了半瓶可乐后直呼好爽,相比起他的豪迈,宁长风要斯文一点。
不过难得高兴,宁长风也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可乐。
有人欢喜有人愁。
时云自老板走后坐在小板凳上一言不语。
他半张脸隐在黑暗之中,额头刘海的影子盖住他的眼睛,江君月看不清他的神情,读不懂他的情绪。
乔乐宁长风沉浸在他听不懂的快乐里没有注意到时云难得的安静,平时寝室里最为话唠的人此时默默喝着可乐,神情莫测。
江君月偷偷观察时云,只见时云烤串吃没两口反倒是一口接着一口喝着可乐,像是有什么心事。
这家伙不会喝可乐也能醉吧?!
“时云你怎么啦?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好。”江君月小声关心借可乐消愁的时云。
时云震愣了一下,迟钝道:“嗯?”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江君月在问他话,“在想一些事情。”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