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周围不少人已经迫不及待,跟着前面的老师动手操作起来。
沈瑜宁从来没接触过这方面,也跟着前面老师的讲解动手。
她在艺术创造上一向没什么天赋,想来想去,还是跟着前面的老师慢慢塑型,做了个简单的花瓶的形状。
做手工的时间显得特别快,一节课很快就结束。
因为做好的生胚还比较软,不太方便带走,所以陶艺室有存放的地方。下课铃响起时,陶艺老师道:“大家记得给自己的成果标好编号,别弄错啊。”
沈瑜宁将自己做好的胚体小心翼翼地放在储存的格子里,然后将写好编号的便签纸贴在下面。
她弄完以后,望见在她附近的贺西澜也刚好完成这一步骤。
沈瑜宁没忍住往他那儿看了一眼。
不看不要紧,这一眼,沈瑜宁突然被他的那个作品吸引住了目光。
如果说自己做得这个小花瓶是最朴素的,那贺西澜做得那个,要比她那个,复杂得多。
以至于,她一下子没认出来他做的是什么。
于是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秒。
沈瑜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作品,想了半天,看到下面那四只腿一样的东西联想到什么,才恍然大悟。
大概是她的目光实在太过明显,贺西澜贴好编号后,视线突然望向她。
有种突然被抓包的尴尬感,沈瑜宁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他的作品,她默了两秒,找了句话:“师弟做的这只小狗,还挺。。。。。。复杂的。”
她不疾不徐地说完,语气真诚,努力弥补刚才自己刚才一直盯着看的不礼貌,又重新看向他。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他这段话,贺西澜看起来变得更沉默,漆黑的眸子高深莫测地望着他。
过了几秒,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声音缓缓。
“你说。。。。。。这是什么?”
“啊?”沈瑜宁愣了下,下意识又朝他的作品看去。
她这回又仔细瞧了眼。
第一次做陶艺做不好挺正常的,更何况他想做的东西似乎还挺有难度。
“不是小狗吗?”
看他的反应,沈瑜宁直觉自己肯定猜错了,又小心翼翼问:“难道是。。。兔子?”
贺西澜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滞了下。
意识到又说错了,沈瑜宁这回有点尴尬道:“也不是吗?”
她觉得要是再猜错会更尴尬,直接老实道:“抱歉,四条腿的小动物挺多的。”
她这样说完,对方似乎变得更加沉默。
沈瑜宁莫名有点紧张,忽然听见他音色凉凉地开口。
“很难看出来,这是辆车?”
沈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