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雨:“……”
她没有看过,不知道原来每个盒子装的都是不同款式,还以为是悬烛馆工厂清一色批发的。
虞酌已经打开一个新的,看了眼,便拿到越雨跟前,“这个也太喜庆了,阿雨你留着吧,大喜之日还能佩戴。”虞酌道。
盒子内盛着一个鎏金嵌朱红如意纹的金制环扣,结扣呈蝶形,结下坠着几粒红玉珠,珠玉又衔着渐变的赤金色流苏。
虞酌取出来,放在手中晃了下,随后递给越雨:“还蛮好看的,绣工也不错,我们仨挑别的,这个阿雨拿着。”
程新序眼中一亮:“这个属实好看,里面好像也能佩香,一举多得。”
佩饰左右晃动,珠玉相撞,流苏也兀自飘荡起来。
越雨蓦地想起那缕白红相间的流穗,悬在腰带上时并不会有这般幅度的晃动,只是服帖地挂在那人劲瘦的腰间。
只有被风牵动时,偶尔会有几丝轻轻漾动。
好端端的怎么会想起他。
越雨眉心蹙得更紧了,从虞酌手中接过东西,并不做声。
最后一个是扇形柳枝编丝燕状结扣,镂空却立体的图案,看起来简朴素淡。
虞酌出声:“我就要这个了,最近的衣裳都比较简单,正好合适。”
越雨终于想清是为什么了。
她那款朱红如意纹的和虞酌手上扇形的都和裴郁逍那款工艺相似,全是拼接而成的,四面环环相接而成,镂空纹饰,和传统的布料香囊不同,多了几分新颖和创意。
联想到他也出现在悬烛馆,越雨瞬间明白了。
这些像文创系列的东西,估计都是悬烛馆出品的。
“那你那个深青色的给我吧。”李泊渚开口,深青色的香囊上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刺绣白鹤,他瞧着还挺顺眼的。
“那我要这个。”程新序夺过李泊渚手上的翡翠绿色香囊,“我就喜欢这种庸俗的。”
他又接着道:“对了,正好我家最近进了新的药草,给你们都制点装进香囊里。”
虞酌提要求:“我要好闻点的。”
李泊渚:“不要太浓。”
越雨紧跟其后:“我也。”
程新序看向越雨,“话说起来,昨日江少卿也在悬烛馆,你可见到了?”
越雨眉心微动,“见到了。”
想了想,越雨补充道:“上次马场的事已经说清了。”
应该算是说清了吧?越雨抿了抿唇,心底却有点不确定。
“他这人是不是还挺好的?”程新序说,“虽然之前就认识,但是最近跟着他做事,才发现人还不错,想来他真心交的朋友应该也不会太差。”
程新序是在说裴郁逍。
虞酌反驳:“你怎么就看得出他交的朋友行啊?”
程新序打量的目光依次扫过他们:“你看,我这个人品行不错,所以交的朋友也不错。”
虞酌寻思好像有理。
李泊渚叹道:“原来我们只是顺带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虞酌醍醐灌顶,怒道:“应该是说我们本身都很好,所以才会成为朋友,才不是因为你个人因素。”
程新序心虚极了。
越雨点了点头,像是赞同虞酌的话,说出口的确实另一件事,“我也觉得,不能按照同一类人来说。”
“怎么?江少卿给你的印象很差吗?”李泊渚问道。
“他啊……”越雨顿了顿,思考用词,“花哨骚包,锱铢必较。”
程新序琢磨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好似事实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