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店小二包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向江续昼说:“对了,少卿也喜欢去京郊马场跑马吗?早说我们之前就可以一起赛马了。”
江续昼摇了摇头,“我也不是经常跑,上回去还是陪别人试马。”
说起这个,那日裴郁逍看了好几匹白马才挑中马场那匹,不就是成婚骑那么一会,但是少见他对婚事上心,江续昼便好人做到底陪他跑了几个地方。
“对啊,就是上次,我们都在马场,越家小姐不是还被你吓到了。”程新序说。
江续昼神情一滞,又迅速反应过来,原来那个惊马的姑娘竟是越家小姐,只是好像大家都少了一张嘴,没有多问,甚至也没反应过来。
既然这样,那两位当事人想来也是陷入了误会当中,浑然不知早已产生交集。
江续昼瞬间心如明镜,若有所思地回:“我想起来了,好在她平安无事。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们再一起去跑马,叫上裴郁逍和越大小姐。”
程新序爽快答应:“行啊。”
“话说——”江续昼的目光忽然落到虞酌身上,“姑娘,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冷不防被点名的虞酌呆了一下,歪了歪头,一双澄眸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什么?”
“你们姑娘家会更喜欢簪还是钗?”
他问的莫名其妙的,虞酌看见了他手中正拿着一支桃花簪子,她收回眼,回道:“因人而异,我就更喜欢钗。”
虞酌不擅长说谎,话音耿直。
“深色还是浅色?”
“看人吧。”
“那男子穿深色还是浅色让人舒服?”
“也看人。”
“健硕还是精瘦点好?”
虞酌似乎认真在思考这个问题,看了眼面前三个男子,“也不能像你们这么瘦吧,起码要有肌肉,有力量。”
三人体型相近,身高也差不多,而且都很瘦。其实三人不算骨瘦如柴,主要是虞酌不小心瞟了眼柜台,在那位中壮身材的店伙计衬托下,他们三个看起来更加纤细了。
江续昼是因为最近昼夜颠倒,熬得人都清减了,没有察觉她目光移动,有点好笑的开口:“那可以安心了。”
程新序顿时不乐意了:“别看我这样,我这只是骨架小了点,虽然肌肉……是没有的。”
“江少卿问这些是什么意思?”虞酌不解。
“最后一句才是我想问的问题。”江续昼不急不缓地说,“裴少将军常年在军营,自幼磨炼,比我们要健硕许多。”
想来她点评时特意加上后半句,应当是比较关注的情况,于是江续昼补充道:“也很有力。”
“就是不如我好看。”
“不过,越小姐见了应当会欢喜。”
他点到为止,自顾自地带着先前买好的金簪走了,一通话说得莫名其妙的。
虞酌不太在意,反而想到另一个事:“他一直爱穿得这么花哨吗?”
程新序点头:“尤其酷爱红的绿的这些鲜亮的颜色。”
李泊渚缓慢摇头:“果真物以类聚,同样骚包啊。”
虞酌想了想,秀眉微蹙,“你们说,他刚才是不是在拐着弯说裴郁逍的好。”
虞酌警惕地猜想:“想买通我们,替裴郁逍美言?”
“如果是美言的话,会说不如他吗?”李泊渚笑了笑。
“不说旁的,江少卿确实长相出色,比他俊美的我还真没见过几个。”程新序对自己上司还是很维护的,但他这话也是发自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