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松开抬着周今闻下巴的手在他头上狠狠打了一下:“什么话都接?”
周今闻也低头笑起来:“错了哥,我没动脑子。”
他怎么可能动脑子,言生尽行李箱里的一切都是他整理的,哥哥的内裤都是什么颜色,各有几条,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唯一遗憾的就是哥哥提前关了直播,不然别人就会知道比起xox,他和哥哥关系才更加亲密。
哦,不对,又被哥哥扯开了话题。
周今闻要是有耳朵,一定是一下子耷拉下来,但言生尽现在不需要担心人设值了,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他打开手机搜附近的店面,人松松垮垮地靠在周今闻身上,周今闻一下子就又精神焕发。
言生尽没注意到他的反应,在手机上找到了目标便站直了身体往街上走去:“走吧,贴了两个人明天应该少不到哪儿去,先去赚钱。”
周今闻点点头,快步跟上他:“是三个人,你给我也贴了。”
“……又让自己参与了?”
“哥需要我就来。”
*
两个人在手机app上翻来覆去,最后在附近兼职群里找到个家教的活,因为家教没法拍摄,上午周今闻便出去找了个网吧接了几个代打。
中饭凑合着吃了两碗面,言生尽还奢侈地加了个荷包蛋,咬下去发现是个糖心蛋,言生尽不吃溏心蛋,于是拿筷子夹到周今闻碗里,看他乐滋滋地吃了。
下午言生尽后来又接了个钢琴私教,周今闻和主人家商量后拍摄了一些小片段。
等到夕阳西下,两个人收获满满回到酒店,发现一口,黑大王和池呀池已经在大厅了。
“你们居然去当家教?”池呀池拿着酒店自助餐厅里的草莓冰淇淋,一口喂给自己一口喂给黑大王,勺子在玻璃杯上敲出清脆声响,“大王,啊——,我们在广场上摆摊,除去成本赚了四百多。”
一口葛优躺在大厅的沙发上,像一坨史莱姆:“我和八哥在外面跑了一天外卖,累死了!八哥去洗澡去了——对了,尽哥,你怎么给小池贴贴纸啊?她这样更好看了。”
池呀池脸上的贴纸还没撕掉,只是因为下午太热出了一身的汗,贴纸也卷起边来:“哼哼,很可爱吧,今天摆摊的时候还有小朋友问我哪里买的呢。”
一口乱挥着他的手臂和腿,像一只被抓进锅里的虾:“尽哥——!你怎么还能那么帅!我也想要——!”
言生尽贴符箓一样把贴纸贴在他额头中间,一口也一下子停住了动作,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可以。”
一口额头上贴的是朵花,搞得他像那种幼儿园小朋友似的,他炫耀般想睨周今闻一眼,结果就看到他脸上也贴了个贴纸,还是个弓箭,一下子泄了气,又瘫在沙发上。
黑大王要说什么,结果河豚进来了,她累得只剩吐槽的力气了:“水,水!我***的跳舞机!”
一口开始狂笑,他抬起手臂指了指一旁架子上的摄像头,示意河豚看:“你又要被哔哔哔了。”
河豚毫无顾忌地翻了个白眼,她都没了维持形象的心思,一屁股坐到一口旁边的沙发上:“你是不是故意收入这个任务的,太坏了王之冕!”
这句话一出,除了他俩的四个人都忍不住笑起来,言生尽是庆幸的笑,毕竟他们几个人里除了河豚只有他没有驯服四肢,跳个舞就像触了电。
言生尽看到周今闻笑就知道他没憋好屁,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肚子:“笑什么笑,再往前走就要被拍到了。”
“我错了哥哥,”周今闻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你太可爱了。”
言生尽正想反驳,看到八哥从楼上下来了便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