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一辈子抱住哥哥。
言生尽是他的旗帜,是一层薄薄的纱作为旗面的旗子,轻而易举地就会被风吹走,但周今闻这辈子都不会再找到像哥哥这样的人了。
周今闻从周母身上学来的知识就是,要把一切自己想要的东西都牢牢地抓在手里。
他把头埋到言生尽身前深深地呼吸,整个人像融化的蜡油一样,想要填满和言生尽之间距离。
“松开点,”言生尽是因为过于闷热醒来的,周今闻和他靠的太近,两个人像俄罗斯方块一样紧密地靠在一起,就连自己的腿也抵在对方腿上,“好热。”
周今闻还像个鸵鸟往沙子里埋一样往言生尽身上靠:“没事的,哥哥可以。在我身上。”
……
言生尽薅着他的头发把人拎开,自己进了卫生间。
等两个人分别洗漱完一块回到原本酒店的大堂,只有黑大王和池呀池两个人。
今天早上除了号码果然大家都没起来,一口刷视频刷到凌晨,睡得头发冲天,河豚昨天为了水时长一直在打斗地主,打到后面对面直接春天了五六把,气得她直呼有桂。
两个人下楼后被号码拖着出去搜罗中饭去了,一口还在微信上和黑大王他俩说了今天的安排,他要给言生尽发的消息打了又删,最后还是打算让黑大王他们帮忙传个话。
“一口说今天下午玩狼人杀,”四个人边走黑大王边说,一口给他们发来了地址,是一家餐厅,“估计是定了包厢,在饭店里玩。”
他们到的时候看到房间里除了一口三人还有一个男生,他是一口的助理,前两天因为在帮一口剪辑之前的视频所以来晚了。
黑大王认识他,很开心地上去揽住他的肩:“呦扁扁,你来啦,是不是王之冕给你太多工作了,怎么现在才来。”
扁扁忍不住地疯狂摆手,他老板就在身后怎么敢说坏话。
“尽哥这里坐,”一口朝言生尽挥手,最后八个人都坐下了,从左到右依次是扁扁,黑大王,池呀池,周今闻,言生尽,一口,号码,河豚,“大王和你们俩说过没,我们今天的中午吃饭的游戏就是狼人杀哦。”
本来周今闻想站起来去拍摄,但更专业的扁扁不用多说就去打开了相机,一口还直接拿出了卡牌和道具:“哎呀尽哥,让wan一块玩呗,七人局能玩两狼两民,一个预言家一个女巫,还有一个丘比特。”
言生尽轻轻拍了下周今闻的肩膀,周今闻便没再起身。
在场的人都玩过狼人杀,不过都算不上高玩,于是一口没再过多解释规则就让扁扁开始发角色卡。
言生尽拿到了狼人,扁扁作为法官说了天黑请闭眼。
第一个行动的是丘比特,丘比特行动完扁扁开始绕圈,他作为法官要让被丘比特连上的情侣知道自己被选中了。
言生尽还在根据直觉猜测会是谁,下一秒肩膀上就被人拍了下。
“情侣请睁眼确认彼此身份。”
言生尽对上了周今闻的眼睛。
“哥哥。”言生尽看清了周今闻的口型,他似乎心情很好,从言生尽让他坐下一块玩游戏时笑容就没下来过,只不过那会是淡淡的笑,现在连眼睛都要弯起来。
他怎么能不开心,他看着言生尽有些惊讶的眼神,脑子里想到的是自己以前半夜爬言生尽床时的模样,那时候言生尽的表情也是这样。
惊讶,了然,还带着点妥协。
他和哥哥之间的缘分就应该是这样,只要是需要天定的事,那最后选择到的一定是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