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峙还用石斧费力劈出来的木板做了个门板,挡风效果好上不少。他们制作武器,林峙指点凌霜华制作简易弓箭。弓身用坚韧的树枝弯曲而成,弓弦用搓紧的藤筋。箭矢是削尖的木棍,箭头绑上锋利的石片。虽然简陋,但对付野鸡、兔子足够了。他们储备燃料,砍伐大量枯枝,堆放在棚子里晒干。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树叶几乎掉光了,溪水结了薄冰。清晨的草地上覆盖着白霜。冬天……真的来了!寒风呼啸着从洞口缝隙钻进来。山洞里虽燃着篝火,可依旧能感到刺骨的寒意。洞外已是白茫茫一片——下雪了!林峙和凌霜华裹着用干草编织的简陋“皮袄”,围坐在篝火旁。火上架着一个之前制作的陶罐,里面炖着肉汤和野菜,香气四溢。兔笼里,两只大兔子带着十几只毛茸茸的小兔子挤在一起取暖,这是它们不久前生下的。这些鲜活的小生命,给寒冷的冬日带来了一丝暖意。“省着点吃……加上这些兔子……应该能熬过冬天了。”林峙看着跳跃的火苗,低声说。“嗯。”凌霜华轻应一声,用木勺搅动着肉汤。火光映照着她清冷的侧脸,柔和了许多。林峙看着她的容颜,不禁有些呆了。这个女人,贵为圣女,却丝毫架子也没有。性格虽然冰冷,但说话做事自有坚持,即使来到这没有灵力的世界,过着凡人一样艰苦的生活,她也没说过半句怨言。也不知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山洞里很安静,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汤水沸腾的咕嘟声。林峙望着洞外飘飞的雪花,目光有些飘忽。秦无双……你……还好吗?冰魄玉心莲……我……还能带回去吗?一股深沉的无力感和思念,压得他心口发闷。大雪下了几天几夜,天地间一片银白。这天傍晚,风雪稍歇。林峙和凌霜华正准备吃晚饭。突然,山洞外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两人立刻绷紧了神经!林峙抓起弓箭!凌霜华握紧了木矛!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出现在洞口!浑身覆盖着厚厚的积雪!衣服破烂不堪!脸上、手上都是冻伤和划痕!她肩上还拖着一只僵硬的……狼尸!正是夜魅!她手中那把石斧,斧柄断裂,斧刃也崩了几个大口子!夜魅看到洞内的火光和热气腾腾的肉汤,眼眶瞬间泛红!她一把扔掉狼尸和破斧头,踉跄着冲进来!扑到火堆旁!抓起陶罐旁的一个木碗,也不管烫不烫,舀起肉汤就往嘴里灌!“咳咳……烫……烫死老娘了……”她一边咳嗽一边猛灌!滚烫的汤水顺着唇角流下,她也毫不在意,只顾着往肚子里倒。连喝了三大碗,她才长长舒了口气,像是活了过来。她看也没看林峙和凌霜华,一头栽倒在旁边的干草堆上!裹紧身上破烂的干草被子,蜷缩成一团!几乎是瞬间,就发出了沉重的鼾声!睡着了!林峙和凌霜华面面相觑。看着夜魅那冻得发紫的脸颊、破烂的衣服、崩口的石斧、还有那只瘦骨嶙峋的狼尸……两人都沉默了。她经历了什么?她找到出路了吗?她又为什么回来?一切疑问,都只能等她醒来才能知晓了。夜魅在沉睡中,眉头紧锁,身体偶尔会不自觉地颤抖,像是被梦魇缠住。她……到底遭遇了什么?夜魅这一睡,直接就睡了一天一夜。当她再睁眼时,山洞里篝火正旺,肉汤滚着热气。林峙和凌霜华围在火堆旁,见她醒了,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醒了?”凌霜华递过一碗肉汤。汤碗还冒着热气,她轻声说:“喝点吧。”夜魅没吭声,接碗就喝。热汤滑下喉咙,驱散了体内的寒气,她那张白得吓人的脸,也终于有了点活人的颜色。“感觉怎么样?”林峙问。夜魅放下碗,揉了揉还酸痛的胳膊,嗓音带着倦怠:“死不了。”“你……这一个多月……去了哪里?”凌霜华轻声问。夜魅安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她慢慢开口:“我……先把这山谷外围转了一圈。”“北边……是连绵不绝的大雪山,冻死个人!西边……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除了草,还是草!东边……光秃秃的石头山,看着就荒凉!”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琢磨着……南边那片大森林……兴许机会大点。就……往南边去了。”“森林里……野兽太多。”夜魅喉咙动了动,似乎在回味当时的惊险。“狼群……豹子……还有毒蛇……好几次都差点栽在那儿!”她瞟了眼角落里那把崩了口的石斧,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还好老娘战斗经验还在!几只狼罢了!木矛石块也照样能对付!”她话锋一转,脸色顿时煞白!“但是!”她声音猛地拔高,透着一股心有余悸。“南边的森林深处……不止有野兽!还有……妖兽!”“妖兽?!”林峙和凌霜华齐齐一颤!“这里……也有妖兽?!”“嗯!”夜魅重重颔首,神色凝重。“我远远地瞧见过!那玩意儿大得吓人!浑身裹着厚厚的白色长毛,獠牙比我的胳膊还长!一脚下去,大树都能给踩倒!绝不是普通野兽能比的!”她接着说:“那东西……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巨大的冰熊?还是长毛象?反正那股子凶悍劲……隔着老远都感觉可怕!”凌霜华呼出一口气:“它们应该……也没有灵力吧?”“对!”夜魅斩钉截铁,“要有灵力……我早被它一口吞了!根本跑不了!”两人都舒了一口气。凌霜华拿起备好的草药,小心地为夜魅处理脸和手上的冻伤、划痕。林峙眉峰紧蹙,沉吟片刻:“没有灵力……可体型又那么大,还凶悍异常……这八成是为破解葬神海禁制,意外掉进来的强大妖兽!跟咱们一样……被困在这儿了!”:()我靠红颜闯仙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