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图我年纪小,图我长得好啊。赵九桑是真不理解了,“郡主,您这条件,找个真姑娘不好吗?还能传宗接代。找我这么个麻烦,除了每天看起来赏心悦目,还有什么好处呢?”白拂雪没立刻回答。目光在少年的脸上流连一圈。反而又靠回车壁。月光从车帘缝漏进来,照着他苍白的侧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开口,话却说得前言不搭后语:“秦公子,你觉得……活着是为了什么?”赵九桑说:“……为了睡觉?”他是真困了。白拂雪又笑了,眼尾弯起来:“或许吧。”他抬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是另一枚玉珏,和赵九桑袖子里那块一模一样。“这玉是一对。”白拂雪把玉珏递到车帘边,月光下,那玉温润生光,“你那块是‘雪’,我这块是‘寒’。合起来,是个完整的契。”赵九桑没接:“所以?”“所以婚约是真的。”白拂雪说,“你娘和我娘定的,信物也换了。只不过当年约定的,是‘秦家子’配‘白家女’。现在你是‘秦家女’……也无妨。”大可不必如此随意。赵九桑欲言又止。“规矩是死的。我说它无妨,它就无妨。”“秦公子,你今日在夜市,看见那些寻常夫妻了吗?”“……看见了。”“你觉得如何?”赵九桑想起面摊上训斥妻子的男人,想起书生少女身边的小侍,想起那些女子高谈阔论、男子轻声细语的画面。“就那样。”他说,“规矩挺多。”“是啊,规矩多。”白拂雪轻轻笑了,那笑意却凉得很,“我这辈子,也活在这些规矩里。病弱的规矩,郡主的规矩,男子该有的规矩……一层一层,裹得透不过气。”他抬起眼,看向赵九桑:“但你不守规矩。”“你扮女子,却敢当众扇管家耳光;你见我第一面,就敢掀我的车帘;你听见我要‘娶’你,第一反应是算自己能得多少遗产。”“秦公子,你这人……太有意思了。”白拂雪说着,忽然伸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赵九桑的耳垂——正是那个耳洞的位置。赵九桑浑身一僵。“我需要一个不守规矩的人在我身边。”白拂雪收回手,声音轻得像叹息,“在我死之前,陪我看看,这规矩之外的世界,到底长什么样。”“就为这个?”赵九桑还是觉得荒谬,“你找谁不行?”“找谁?”白拂雪反问,“找那些看见我就战战兢兢的闺阁公子?还是找那些想攀附郡主府的权贵之女?”“秦公子,你不一样。你是野地里长出来的,骨头硬,心也野。你对我没有敬畏,只有算计——这很好,我就:()嘘,今日恋爱模拟进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