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屋子的人,除了牧长民和徐凤九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许如夏的身上,这份压力,无异于是看不见的潮水涌动。如果是寻常人,恐怕早就被逼得喘不过气,会有很严重的窒息感。可是许如夏却依旧从容,她转头看着徐辰辰十分恭敬地说,“我理解您的心情,每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更好的资源,能去更好的学校读书……”“那你同意了?”“可是,你们都在想着自己,谁又替晋安多想想呢?”许如夏说完,视线缓缓抬起,带着一种笃定与平静,继续说,“牧晋安发病的时候有多痛苦,你们可能从来都没有关注过,只知道他发病了交给医生……等你们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恢复如常。”“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们这么多人都不关心晋安哥的死活,只一心想要害他吗?”李婉萍眼神里藏着几抹冷意,故意曲解许如夏的话,就是想要让许如夏中圈套,然后彻底失去发言权。牧老爷子也是神色一凛,十分不悦地看向许如夏,想知道许如夏是不是真的在指责他们这些长辈。许如夏却早有准备,“任何人的希望都不应该建立在别人的伤痛之上,你们的事情是很重要,但在我心里,晋安的身体健康摆在第一位!”这时牧长民端着两盘菜走过来,适时打破客厅里这种紧张气氛,“大家都洗洗手,可以吃饭了……小老虎,爷爷给你做了水蒸蛋,你端着去卧室吃好不好!”“好!”小老虎颠颠地跑进厨房,端着牧长民给他准备的专用小碗,乖乖地回到卧室书桌上吃饭。眼看事情陷入僵局,李婉萍也觉得许如夏有三寸不烂之舌,她说多了反而容易犯错,索性冷着脸问,“那你说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如果让我爷爷去回了校长的请求,那辰辰舅舅孩子上学的事情肯定成不了。”这不就是许如夏一直等着的那句话吗?自从她回到京州,就感觉李家人挟恩图报,处处拿过去的救命之恩说事,许多事情,连同牧老爷子也是十分被动的承受,没有反驳的余地。现在许如夏非要让牧家摆脱这种挟制,之后再想办法还了李家恩情,以后,两不相欠。徐辰辰脸色一白,当下站起来说,“婉萍,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跟小秋去求求校长!”“辰辰舅舅,如果求人管用,那就不用爷爷出面了,对不对?”“对对,我们连校长的面都见不上,更别说求人家帮忙!那你能不能再让你爷爷跟校长谈谈,只要我们能做到的……”徐辰辰已经被许如夏和牧晋安的表情彻底寒心,他不想再指望他们。他心里是不痛快,但他这个做舅舅的总不至于跪下求一个外甥帮忙……如果实在不行,他去给李老磕头去。这时许如夏缓缓开口,声音坚定有力,“这件事情,我看就不麻烦李老和婉萍了,我们牧家会自己想办法解决!也请你代我们向李爷爷表示感谢,以后有机会,我们全家一定会报答李爷爷的恩情。”李婉萍听着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许如夏话里有话,不就是在说他们李家挟恩图报吗?这次连牧老爷子也没吭声,双目微垂,似乎在想什么心事。“就凭你?”李婉萍冷笑一声,声音满是挖苦,“这可是京州,不是江城……不是凭你那点点小伎俩就能得到所有人的支持!而且八一小学也不是你华西的中医部,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你那个糊涂师父一样,不识货吗?”听到李婉萍出言不逊,竟然侮辱自己的师父,许如夏语气微冷,“李婉萍,你在华西连我师傅一根毫毛都比不上,竟然还敢说出这种话!只有傻子,才会看别人都像傻子。”李婉萍听到许如夏这话,脸色立刻变了,“你骂我傻子?”“谁认了,当然就是骂谁喽!你这么:()提溜着娃嫁大佬,前夫追来怕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