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浓了,院子里的月季抽了新枝,隔壁邻居家的海棠花也开得漂亮,连带着空气中都飘散着花粉和青草的味道。
乐奇喜欢春天,暖洋洋的,还不会太热,最适合躺在窗台上晒太阳。
但很快地,他发现了一些异样。
最开始是他像往常一样趴在客厅落地窗前打盹,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身上,暖得他昏昏欲睡。突然一股好闻的味道顺着空气飘散过来。
乐奇的鼻子动了动。
不是花香,也不是草香,是一种动物的气味。
他爬起来,跳到窗台上,往外看。
隔壁邻居家的院子里,一只漂亮的白色波斯猫正在玩耍,毛色蓬松雪白,脖子上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乐奇认识它,那是邻居家的宝贝,叫雪球,平时娇生惯养,很少放出来。
今天怎么出来了?
乐奇正想着,只见着雪球走到两家院子的交界处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随后,雪球做了个让乐奇浑身炸毛的动作。
它侧躺下来,在草地上打了个滚儿,露出柔软的肚子,尾巴轻轻摇摆,发出细细的“喵呜”声。
那声音软绵绵的。
窗外的雪球“喵呜”了一声,声音拉的更长。
乐奇“嗷”的一生从窗台调戏去,头也不回的冲上楼,他窜进主卧,跳上床,整只猫都蜷缩在被子上。
心脏砰砰砰的狂跳。
有种失控的感觉。
“宿主?”丘比小心翼翼地飞出来,“你还好吗?系统检测到你的心率异常,体温升高,激素水平剧烈波动。”
“我不好!我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呃……”丘比的眼睛转了转,翅膀扑腾着,“根据数据分析,宿主,你现在的状态符合猫咪发情期的典型表现。”
乐奇的大脑空白了几秒。
发情期?
破系统之前也没说过这个啊!
“是的呢。”丘比小声解释,“公猫虽然不像母猫那样有明显的周期,但在问道母猫的气味的时候,也会产生相应的生理反应,也就是,被动发情。”
“……”
他想起来之前沈墨言想给他绝育,他当时以为沈墨言嫌他麻烦,原来,是为了这个。
“怎么办?”乐奇从被窝里钻出来,“我会一直这个样子吗?”
“理论上,只要远离小母猫,症状就会缓解,但是,现在是春天,是小猫咪放弃高峰,宿主你可能要,要难受上那么一段时间。”
乐奇绝望的把头埋在被子里,这是什么天理!
“喵!”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浑身炸毛,在房间里烦躁的转圈。
身体发热,耳朵尖尖都是红色的。
“宿主?”丘比同情的看着他,“要不,你试试用冷水洗脸?或者转移注意力?”
乐奇冲进于是跳上洗手台,咬着水龙头,把头埋进冷水里。
凉意让身体稍微舒服了些,但是质保不治本。
太丢人了!
他怎么会出现这种症状!
晚饭时,沈墨言把餐盘端上楼,发现乐奇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过来,而是蜷缩在角落里,背对着他,尾巴蔫蔫的耷拉着。
“不吃?”沈墨言放下餐盘,走过去。
乐奇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