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漠北的途中他们还是被追上了两次。但打起来自然是对方输了。有一次他们还想抓姜云岁几个年纪小的。姜云岁倒是真被抓住了,她为了不让另外两个更小的被抓主动被抓的。然后那些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她身上就冒出来毒蛇,蜘蛛这些。甚至还倒霉的被同伴的刀扎到了脚背上,那叫一个疼。姜云岁在地上滚了一圈,除了脏了点,完全没受伤。她站起来拍拍衣服:“不好意思哈。”最后这些人全军覆没。因为漠北的救援大部队来了。“没事吧?”纪宴安替她把头发上的枯叶拿下来。姜云岁摇头:“我没事呀,有事的是他。”宋晋:“抓小云岁,这可真够想不开的。”从认识姜云岁到现在,但凡抓了她的,最后都损失惨重。姜云岁:“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那个皇帝呀?”她很好奇,按理说能在皇宫下毒,那对皇帝应该也有办法的吧?纪宴安:“没那么容易。”“皇帝身边的守卫多,吃的东西都有人试毒,我们的计划只是临时的,根本就不可能把他杀死。”“还有,咱们的对手是一个蠢货,总比一个完全不知道底细的人好。”“就算杨严死了,慧灵公主和那些文官也能立马扶持一个上去坐那位置。”“所以杀杨严,没必要。”姜云岁懂了,原来是那皇帝太没用了呀。“走,咱们该回去了。”这下不用奔逃了。慧灵公主那边得了消息后,在自己府上如何大发脾气自是不必说。京城世家,权贵得知纪宴安人都来他们眼皮子地下溜达一圈,闹出许多乱子不说,还把关押在刑部的纪家人给带走了!他们顿时又气又怕的。气自然不必说,怕的是,纪宴安的成长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必须把人按死,不然真等人打上门来,他们这些人可就都没命了。但打仗,打不过……宋老将军和南阳王对上都没吃亏,甚至最后还把南阳王给按下去了。但对上纪宴安,这才多久啊就死了,还丢了那么多兵。所以他们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利用自己最擅长的舆论战。这些文臣开始发动天底下的书生抵制,造谣纪宴安。写文章,写诗词大肆宣扬纪宴安要造反,是反贼,逆臣贼子……总之什么不好听的名声都往他身上安就对了。还抨击他的痛处,不能生育。一个不能生的人,如何能当皇帝?如何能让人服众?要知道,没有继承人的话,后面皇帝交替的时候肯定又会乱起来。以及漠北叫女子读书的事情也被散播了出去,这更动了读书人的利益,于是这些读书人更加义愤填膺了。许多读书人在这些文臣的带动下,大举抨击纪宴安。这些自然很快也传播到了漠北。对此,漠北的读书人很想抡起大刀朝他们砍去。“呸,真真不要脸,现在的皇帝什么德行?他们都眼瞎了吗?”“他们自然会维护那狗皇帝,毕竟征役轮不到他们,交税轮不到他们,他们只需要坐在学堂里读书,享福的是他们,自然不会和狗皇帝过不去。”现在在漠北书院读书的,都是那些底层百姓家的孩子。且男女都能去。交的束修也少,叫许多家庭的孩子都能去上学了。哪怕不科举,能认点字,到时候找个工作也好找啊。况且漠北的发展,上位者的仁慈,能吃饱肚子的粮食,这些都叫生活在这边的百姓很有归属感。比起那老征税,叫他们老百姓都活不下去的狗皇帝,他们自然更想要现在这位能让他们吃饱饭的纪世子当皇帝。不管那些书生怎么闹腾,漠北这边完全不受到影响。要不是见不着面,双方的读书人恐怕都打起来了。纪宴安听闻这些也是笑了。是带着点轻蔑的笑。“如果我真的在意,这些言论或许对我有影响。”名声这东西,重要,但有时候也不重要。他可以利用名声,但绝对不会被名声所裹胁。“叫嚣得那么厉害,也没见有人弃笔从戎,为朝廷来打咱们的?”而且那些文绉绉的言论,实际上根本煽动不了普通百姓。书生和那些百姓用文言文声讨纪宴安,百姓那从未被知识污染过的脑子真就两眼茫然。所以,激动的只有某些被煽动的读书人罢了。就这,还是只会耍嘴皮子,真到了战场上根本不敢动的一群废物。朝廷那些文人闹了一个月,却发现纪宴安根本不鸟他们。那一个个的顿时就破防了。但要领兵去打纪宴安,他们争吵了好几天都没吵出个计划来。正大光明的肯定干不过,纪宴安掌握的军队不仅多,还比他们的厉害。“陛下,咱们暂时不能拿纪宴安如何,但您别忘了,漠北可是和草原接壤的。”,!“那边的蛮族王庭,不是一直对漠北那边的城池虎视眈眈的吗?”“咱们用那荒地的城池,换朝廷安宁,这笔买卖很划算啊。”这些计划自然不能在朝堂上光明正大地说出来。所以,这是有人暗中来找皇帝觐见奸计的。“只要蛮子和纪宴安打起来,那咱们就不用废一兵一卒,既收拾了纪宴安,还能削弱蛮族的兵力,咱们完全就作用渔翁之利了。”杨严闻言,顿时叫好。“此计甚妙!”他眼里带着兴奋的光芒。至于丢城池什么的,反正这江山又不是他打下来的,他才不会心疼呢。他只要确保自己的好日子不会被影响到就行了。“只是,那蛮族为何这么几年没有动作,眼睁睁地看着纪宴安壮大,他们是不是也不敢和纪宴安打?”“据臣所知,满族那边好像因为王位更换,那些王子王女的互相打起来损失很大,目前在修养呢,不过这么几年,应该也能和纪宴安对上了。”“只是如何想办法和蛮族联系……”“陛下不如举办千秋宴,邀请大梁周边各小国使者来访,咱们递出了邀请,满族那边想必会来,到时候,陛下可以用宫中的公主和其联姻,加强双方的关系,再谈合作,想必他们也不会拒绝。”杨严:“好,就这么办,还要大办!”他最:()反贼?我吗?我才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