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十几天,陈阳闲着没事就每天来店里帮忙。店里生意天天火爆,午餐晚餐场场爆满,翻台就没停过,可把陈阳忙活坏了。还好这期间,陈阳接到几个之前送回家的女人的电话,她们说想出来打工挣钱。陈阳一口答应,让她们直接来申城找自己。挂了电话,陈阳跟王根生说:“行了,咱们不用再招人了,人手马上就到齐了。”王根生乐得合不拢嘴。陈阳又看向王根生和刘二柱:“这十几天你们跟着练,厨艺也算实打实练出来了,以后我不在店里,也能完全放心了。”王根生和刘二柱刚要开口道谢,就被陈阳抬手拦住:“哎,你们俩就是太客气。”两天后,陈阳开车到火车站,接到了从老家过来的方悦、夏琳、顾盼三人。他接过三人的行李,放进车后备箱,随即开车往店里赶。路上,陈阳跟三人说道:“家常菜馆是我开的店,以后你们就住我那儿,在店里帮忙,我不会让你们吃亏,一个月开1000块工资,做得好还有奖金。”三人高兴地应下。到了店里,陈阳开始互相介绍:“这是方悦、夏琳、顾盼。”又指向店里众人,“这是王根生、刘二柱、张建军,水果店的是李国强。林秀、张莉、王娟,你们都认识。”众人互相问好。之后几天,陈阳每天早晚准时接送方悦、夏琳、顾盼三人去店里上班。其余空余时间,他就带着林秀、张莉、王娟练车——三人之前已经跟着学了十几天,加上这几天的集中教学,很快就掌握了开车技巧。等三人熟练上手后,陈阳又帮她们办妥了驾驶证。陈阳跟林秀、张莉、王娟说:“以后你们每天去店里,就自己开车去。”说着,他掏出宝马x5的钥匙递过去。张莉、林秀和王娟连忙摆手拒绝:“这车太好了,我们开着心里发怵。”陈阳笑了笑,又拿出另两把昌河北斗星的钥匙:“那你们开这辆五座的,两把钥匙都给你们,两辆车你们看着换着开,平时上班用。”三人这才高兴地接过了钥匙。……车站广场上满是尘土,风卷着枯叶打在人脸上,裹着旧棉袄的流民们蹲在墙角,脚下压着写着“找活干”的硬纸板。老疤和瘦猴靠在一根斑驳的电线杆上,眼神扫过人群,像在挑拣货物。一个背着洗得发白帆布包的少年,缩着脖子在人群里转悠,身上那件单衣明显抵不住风,冻得他时不时搓搓手,逢人就怯生生地问:“大哥,知道哪儿有煤矿招工吗?能赚快钱的那种。”是小栓子。老疤眼睛一亮,碰了碰身边的瘦猴,两人慢悠悠走了过去。老疤咧嘴笑,露出黄牙:“娃子,找煤矿的活?巧了,俺俩正想找个伴儿,跟我们走,包吃包住,工钱还比别处高三成。”瘦猴在旁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还热乎的窝头递过去:“先垫垫肚子,跑了一天饿坏了吧?俺们跟矿上的工头熟,带你进去不用排队。”小栓子接过窝头,眼眶一下子红了。他偷跑出来三天,就啃过两个干硬的馍馍,这会儿遇到“好心人”,连声道谢,把窝头掰成两半,非要分一半给瘦猴:“叔,你也吃。”老疤看得嗤笑一声,转头跟瘦猴使了个眼色——这孩子,单纯得好骗。两人领着小栓子,坐上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往山里去。路上,老疤跟小栓子套话,知道他是为了给重病的妹妹凑医药费,才辍学出来打工,家里没其他人能依靠。到了矿区附近的工棚,老疤托相熟的“黑中介”,花几十块钱给小栓子办了张假身份证,把他改成老疤的“侄子”,又提前跟矿上的工头打了招呼,说“带自家亲戚来干活,踏实”。接下来的日子,老疤和瘦猴对小栓子格外“照顾”。分饭时多给半勺菜,下井时帮他扛工具,夜里还把自己的薄棉被分给他一半。小栓子彻底放下了戒心,每晚躲在被窝里写日记,字歪歪扭扭,记的都是“今天赚了五十块,妹妹的药钱又多一点”“谢谢疤叔和猴叔,等赚钱了请他们吃肉”。这天收工,矿老板把老疤叫到办公室,甩过来一支烟:“抓紧点,山里的路眼看要不好走了,别耽误老子出货。”老疤点头哈腰地应着,出来就踹了瘦猴一脚:“磨磨蹭蹭的,三天后的夜班,就动手。”瘦猴的脸白了:“哥,那娃子才十七……”“十七怎么了?”老疤瞪圆了眼,“钱到手,咱俩就走,管他是死是活!”夜里,瘦猴翻来覆去睡不着,无意间瞥见小栓子枕头下露出的日记本角,抽出来翻了翻。最后一页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姑娘,旁边写着“等我赚钱给你治病”。瘦猴攥着日记本,手抖得厉害。三天后的夜班,风更冷了。老疤以“三号掌子面有厚煤层,挖出来多赚一倍工钱”为由,把小栓子骗了进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巷道深处漏风,吹得矿灯的光忽明忽暗。老疤给瘦猴使了个眼色,两人慢慢绕到小栓子身后。小栓子正弯腰刨煤,嘴里哼着老家的童谣,手里的矿镐一下下凿在煤壁上,溅起细碎的煤渣。老疤举起矿镐,眼神狠戾。瘦猴的心跳得像擂鼓,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咔嚓”一声响——是岩层松动的声音。“快跑!”瘦猴脱口而出。小栓子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瘦猴拽着往后跑。老疤骂了句“废物”,刚要追上去,顶部的岩层轰然脱落。煤块和碎石像暴雨一样砸下来,老疤的惨叫声被淹没在轰鸣声里。两人拼了命往外跑,冲到井口时,天都快亮了。矿老板带着人守在那里,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扔过来两沓钱,砸在瘦猴和小栓子脚下:“拿着钱,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瘦猴捡起钱,拉着还在发懵的小栓子,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山里的晨雾里。身后的煤窑,依旧在昏暗的天色里轰隆作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陈阳从幻灵传输的画面里,看清了这桩黑窑里的龌龊勾当,没声张,直接启动异能隐了身,寸步不离地跟着小栓子。他看着老疤和瘦猴在车站广场盯上少年,看着热窝头递到冻得发颤的小栓子手里,看着假身份证上“叔侄”的字样,看着日记本里歪歪扭扭的药钱记录。他看着夜班巷道里老疤举起的矿镐,看着岩层脱落时的轰然巨响,看着矿老板甩在地上的两沓钞票。直到瘦猴拽着发懵的小栓子,钻进深山晨雾里,彻底没了踪影,陈阳才解除隐身,站在还在轰隆作响的煤窑井口。山风裹着煤尘扑在脸上,他低声骂了句脏话,又自嘲似的笑了笑,声音被风刮得七零八落:“这破事儿,根本就无解。一个老疤倒了,还会有新的老疤冒出来;一个黑窑封了,转眼又能有新的窑口开起来。老子就算能掀翻这一个矿老板,还能把这盘根错节的网全扯碎了?个人这点力气,在这世道面前,屁用没有。”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回头看那座吐着黑雾的煤窑,仿佛从来没来过一样。小栓子攥着那叠皱巴巴的票子,指尖都在发颤。他一路没敢歇脚,鞋底子磨破了两个洞,露出来的脚趾冻得通红,却硬是凭着一股劲,赶了三天三夜的路,终于看到了村口的土路。他冲进家门的时候,娘正坐在矮凳上抹眼泪,妹妹裹着破棉被躺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小栓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钱一股脑儿掏出来,抖着嗓子喊:“娘,有钱了!有钱给妹妹治病了!”娘看着地上散落的钞票,又看看儿子冻裂的脸和磨破的鞋,愣了半天,才一把抱住他,哭声压都压不住。小栓子趴在娘的怀里,也跟着掉眼泪,却咧着嘴笑,嘴里反复念叨:“妹妹有救了,妹妹有救了。”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叩响。母子俩齐齐抬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陌生男人站在门边,身形挺拔,眼神沉静。男人推开门走进来,语气平和地自我介绍:“我叫陈阳,懂医术,我可以治好你妹妹。”小栓子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泪水还没擦干,人已经猛地站起身,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伸出去想拉陈阳的手,到了半空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只慌忙往屋里指:“真、真的吗?我妹妹在里屋!先生,您快跟我来!”陈阳点点头,跟着小栓子快步走进里屋,目光落在床上脸色潮红的小姑娘身上,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