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偷来方子啊?”“料包你总偷来了吧?”磨碎的大料粉,李芸没怎么藏私。虽说拿过去也配不出来方子,可到底是偷了……罗继春上下牙关打颤。之前她恼恨程树,现在被孟山虎一说,可真怕自己也被公安抓了。别的不说,她家和平还要不要做人?沾上这种事,单位怕是也要辞退她。“其实我要你做的简单,你帮我把程树引过来。她不得值个几十万?我分你一万块,剩下我带走,咱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罗继春一脚深一脚浅的回家。一进院门,就打了个哆嗦。程家两个孩子程棉程柏,正跟程宛还有邻居大毛小毛玩摔炮。别的小孩子过年才能买一盒的摔炮,程棉程柏兜了一兜,自己家姑娘都得舔着脸上去讨。真是……程柏身上还套着罩衣也就罢了,程棉可光鲜太多。原本枯黄的头发如今也顺滑黑亮,变成两股辫子,在脑袋两边挽成小花苞,几串珠子从花苞缀下来,跟着脑袋一晃一晃。身上是崭新的棉服,里面贴身穿着羊绒衫、羊绒裤。因为保暖,没穿毛衣,棉服就没那么臃肿。不像其他孩子,穿得像皮球。程宛还是穿得改小的成衣。罗继春那股火又在心头烧起来。她进到屋里,喝了口水压了压,将程宛叫进来。程宛玩的一头汗,很是不满:“妈,你干嘛呀?”“程柏程棉跑来干嘛?程树没来?”“二婶二叔去夏师傅家拜年了,小树姐在家写作业,嫌她们吵。”程宛老老实实说。罗继春给她擦汗,“我刚回来,小河东边的广场放电影呢!你也别老跟程棉他们玩……”程宛长了两岁,听见她妈说这话就烦。她跟程棉好着呢。“那我跟大毛姐去。”嘴上这么说,转头就把程棉也叫上。一听有电影看,程柏也要跟着去。去小河东的广场,就要穿过河西大片芦苇荡。来回起码三个小时。等程宛她们离开。罗继春骑上自行车来到饭店。“程树,程树……你家程棉不见了。”程树正跟赵臻讨论一道题,听见罗继春的话急忙出来。“怎么回事?”罗继春眼神闪躲。“你家没别人吧?”“没有人,程棉怎么了?”罗继春咬咬牙,既然没人,程树也回不来,自然是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怎么知道?我带着程宛去看露天电影,她跟程柏和院里其他孩子也去,谁知道她自己跑走的……我来给你家说一声,丢了也不赖我……”罗继春说了和孟山虎约定的地方。程树骂:“不懒你?你是不是又骂她了?”程棉多懂事啊,每次都是这个罗继春挑事。罗继春慌忙丢下一句:“就是不赖我……”骑车跑了。她越这样,程树越心急。罗继春她最了解不过,如果不是程棉真有事,她会这么着急忙慌来通知。骑上车子就要朝罗继春说的地方去。一慌张把赵臻给忘了。赵臻早听到他们说话,先回家跟奶奶说了声,也骑上车子一块过去。罗继春在附近看到程树前往,松了口气。“阿弥陀佛,保佑程树别再回来。”不然她这谎不就拆穿了吗?周勇心神不宁,孟山虎这厮,不知道得手没有。门外传来电话亭的吆喝声:“周勇,你电话。”周勇过去,却是蒋峰打来的:“雷家村的旧工厂你知道不?那边要拆,刚他们厂的经理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看地。你也一块过来。”蒋峰语气兴奋。那边的位置很好呀。只是那片地原是部队的军工厂,军工厂迁走后,一直跟地方扯皮。土地归属两边都想要。蒋峰之前都没想到那块,主要是纠纷麻烦。那边突然说已经归属好产权,刚好给他来盖大楼。周勇应了一声。觉得有点耳熟。等他反应过那边就是孟山虎藏身之所后,后背汗都出来了。再打过去,蒋峰已经离开。周勇整个人都傻了。到底是碰巧看地,还是孟山虎想两头吃……这是个疯子呀…………程树在一阵迷糊中醒来。后脑勺疼的不得了。“程树……程树……”赵臻拍打着程树的脸颊,见她醒来,才用牙咬着捆紧的麻绳。程树慢慢清醒过来,想起来了一切。她跑到附近找程棉,有个矮个子青年告诉她看到个十岁出头的女孩子朝废弃厂房跑。等她找来时,就被人在脑后来了一下。什么都不知道了。赵臻贴着她耳朵说:“孟山虎刚出去,咱们赶紧走!”赵臻一路追着程树来到这边,见到程树进到厂房。也看见孟山虎打昏程树的过程。孟山虎还有个同伙,赵臻觉得自己打不过,只能躲起来暗中行事。“你……你去叫人啊,这样多危险?”程树一动弹,就觉得脑袋钻心疼。“来不及了!”赵臻扶着程树站起来。谁知道孟山虎他要干什么?万一直接对程树动手,再叫人有什么用?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两人只能摸着黑朝外走。“这里,门锁了,得要从窗户上面翻过去。”赵臻先到了窗户底下。这是厂房,屋梁挑高,窗户也高得多。赵臻把手交叠放在腿上,让程树踩着,托着程树上去。程树头痛欲裂,强忍着爬上墙,又拉着赵臻翻上去。就这么几个动作,程树摇摇欲坠,已经脱力。赵臻扶住她,正要先跳下去。看见不远处过来三人。准确来说是两个人架着人朝这边走。两人立刻僵在窗户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回城不让进家门,我带爹妈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