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赵斌。“凌奶奶托我捎东西给赵臻。她说她给你们家打过电话了。怎么,你不知道?”“我帮你拿过去吧。辛苦你了。”赵斌接过东西,并没有邀请程树进家门的意思。程树才不稀罕去家里,但她想要见赵臻。“赵臻呢?”“我哥有事,多谢了程树。天色不早了,你有住的地方吗?”要是一般人肯定明白赵斌的意思。程树偏偏笑着说道:“没有呢,凌奶奶让我看看赵臻呢。”“她是你家亲戚吗?咱们还有去出书店的。”漂亮女孩儿看手表,“再晚就关门了。”其他人也说:“快点送回家,咱们就走了。”赵斌只能提着东西往家走,程树大摇大摆跟在他身后,还问周围人:“你们都是这个院子的呀?见赵臻了吗?”大部分人都是一脸倨傲,并不接话。只有两个少年回答她:“就是赵家在乡下长大的那个?天天躲在屋里不敢出门,谁知道在哪儿?”程树皱眉。赵斌笑着回答:“我哥学习呢。”漂亮女孩儿噗嗤一笑:“就他,听说他高中都是找关系上的,大学可难托关系。”“听说,你听谁说的?京市知道的就你跟赵叔叔赵阿姨,不会是你说的吧?”程树问。赵斌还没说话,就有人维护赵斌:“怎么回事?怎么就变成赵斌说的了?别什么屎盆子都往赵斌头上扣。是他亲弟弟说的好不好?”大家似乎对赵臻印象都不好。但问题是,这些人说赵臻没出来过几次,那这么t不好的印象哪儿来的?另一个女孩儿低声问赵斌:“你哥跟她什么关系啊?大老远跑过来送东西!”赵斌笑一笑,“他们是同学也是邻居,感情深厚些也是正常。”女孩儿和其他人暧昧的笑笑。看似没说,好像又说了。“英姿,这下你放心了,那个癞蛤蟆有……不会缠着你了。”跟赵斌说话的女孩儿又转头对漂亮女孩儿笑,一面笑还一面用眼睛瞥程树。她长相平平,鼻梁旁边有明显雀斑。其他人也都笑起来,语气很是嘲弄。“癞蛤蟆说谁?”程树语气不太好。这些人太讨厌了。没人理会程树,赵斌让她别多想,“我们说别人呢。快走吧。”赵斌快步走着,说他们家在后面一排。雀斑女孩儿还低头问:“你奶奶很:()回城不让进家门,我带爹妈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