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上了华清,怎不早说?”顾英姿看得不是滋味。“没说吗?”顾雄关反问。赵从戎也下意识问怎么不早点把通知书拿出来。赵臻嘲讽地看着被大家传来传去的通知书。“我说了三次。赵斌说他考分的时候,你有等他通知书下来才信吗?”赵从戎无话可说,周淑雅的笑容也有些虚。“哈哈哈,你这孩子真是厉害,老赵总算也被孩子堵得说不出话来。不想我,天天被我家儿子姑娘挤兑。”顾勇笑着拿起分酒器给大家斟满。“说起来我也不信你考上了华清。你也不上学,天天闷家里学习,我心里还犯嘀咕,这孩子高考怎么办?谁知道赵家出了个天才嘛。天才凡人怎么能理解得了?来来来,大家都自罚一杯。老赵,你最不应该,罚你三杯!”顾勇举起酒杯,桌上气氛立刻活跃起来。赵从戎闷头喝了三杯酒,脸上微微泛红也有些感慨,“当年我爸总说赵臻最像他,你也还是学了机械。”赵臻静静听着,平静无波,没有想象中的激动解气。反倒觉得前面一个个的笑脸,都很虚伪。赵斌则尴尬多了。原本是为了他而举办的宴会,彻底沦为了赵臻的陪衬。“看在爷爷奶奶的面子上,我再问你一次,我通知书是你拿的吗?”赵臻压低了嗓音说。赵斌眨眨眼:“哥,你说什么呢?我是第一次见你的通知书。”“哦。”赵臻不再看他。酒酣耳热之际,门铃响了。门外走进个邮递员,扫视过前面一群人,有些紧张:“是赵臻家里吗?”赵岭先窜出来:“是呀,你找赵臻干嘛?”赵从戎站起身来询问怎么回事。“你家赵臻怎么能冤枉我没有送到通知书?害我让领导批评,要给我处分!我那天刚到家属院门口,他就跑出来取通知书,还拿了户口本……他不就在这吗?跟我回单位跟领导解释清楚!”邮递员义愤填膺,指着赵斌,就要过来拉他。再看赵斌,已经面白如纸。赵从戎问:“你说他是赵臻?他取了录取通知书?你没记错吧?”“华清的通知书,我就分到一份!怎么可能记错!你都叫华清录取了,还来陷害我干嘛?我刚分到的工作,也没得罪你啊!”邮递员气得不行。刚开始工作,还没给领导留下好印象,好家伙直接全局都知道他把华清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弄丢了。赵斌先是深深看赵臻一眼,然后摇头:“这是我哥,他才是赵臻。当时你来我家送录取通知书见过我,你是不是把我俩记错了?”他俩今天都穿的白衬衣,原本就有几分像,说认错似乎也说得过去。邮递员愣了愣,仔细辨认两人,一时也说不出话来。赵斌悄悄松口气:“哥,是不是你自己取的通知书?说出来挺不好意思,我也不太信你能考上华清,取你通知书干嘛呀?”赵臻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问邮递员,当时赵斌穿得什么衣服,有什么特征。“我的通知书是从华清重新领到的,费了好大的波折。我不可能把自己通知书藏起来再去华清领一份。你再想想。”邮递员一拍脑袋,从包里掏出登记表。“这有签名的。”赵从戎拿过本子,仔细看过签名,神情已经是少有的凝重。赵臻神情轻松:“那就鉴定笔迹好了。咦,这是钢笔漏墨了?刚好按了个手印啊。我可以比对,反正不是我的。”原本还有些镇静的赵斌顿时冷汗直流。指认可以说认错,笔记鉴定得着专业人士,大伯肯定不愿事情闹大。可指印?当时邮递员的钢笔,好像是漏墨来着,还弄了他一手……难道真的留下指印?赵从戎已经夺过了本子,把那一部分撕了下来。“笔记也看不出来。我家两个孩子都不可能做这种事。肯定是被别人冒领了。我现在就给你们邮局的局长打电话,你是个负责任的好同志,不能受这样的冤枉。”:()回城不让进家门,我带爹妈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