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有同学,还有两个萝卜头。赵彤和赵岭。大概是周淑雅终于想清楚了,亲兄弟亲兄妹感情还没有堂的好。她痛定思痛,把两个小的以孝敬老人为由打包塞上了火车。让他们暑假好好跟赵臻联络下感情。“斌斌……”又把赵斌剩下。赵从戎想要开口。周淑雅已经横眼过来:“他不是要去设计院实习?你想耽误他前程?”赵从戎闭嘴了。浩浩荡荡一伙人挤在火车上,热闹得像过节。程树没去挤硬座,坐着周淑雅买的卧铺,把赵岭丢到硬座车厢去。赵岭人来疯,在车厢跑来跑去,玩的也很高兴。还没安静一上午,张智博就提溜着回来。“给人家餐车撞翻了。赔钱吧。”程树捂住脑袋,真是人憎狗嫌啊。最后挨了赵臻一顿打,终于老实了。到了地方,大家下了火车。程树先领着家不在安省的同学去了提前准备的宿舍安顿。赵臻带着赵岭赵彤回家。钱之遥和蒋胜男去外贸局报到。张智博杨美丽也要回去。“小树,过两天林红军回来,咱们一块聚聚。过年都没时间。”寒假太忙,林红军寒假也没回来。他们学校管得严,暑假也就能来一周多时间,听说还得请假销假。“行,到时候你叫我。咱们好好聚聚。”程树带着其他人到了烧鸡厂的员工宿舍。“我天,程树,这就是你的烧鸡厂?”进到厂里,几个人都惊呆了。烧鸡厂经过几年建设,早就不是小作坊,而成了正规化的工厂。要说规模也并不如宏大,可是这不是国营厂,是属于她们身边这个同龄人的。这就不得不让人感叹。在他们还在刷题的时候,程树就已经孙运霞等舍友还好一点,知道程树的底子。并不十分惊讶。其他同学可就张大了嘴巴。尤其是那些赵臻招募来的兼职生,各校都有,之前并不认识。当初说是给私人单位做事还犯嘀咕。要不是程树出价高,赵臻又保证厂子在安省省城他家附近,同学们都怕是骗子。在火车上听说程树是厂长,又看着面前厂房,都在悄声打听程树是什么身份。程树将他们领到宿舍。“床单被褥都是新的,放在柜子里,你们自己取。厂里有食堂,明天一早会有人来安排工作。”安顿好同学,程树回到家,凌时英和赵家几个也都在院子里吃西瓜。赵岭半年蹿了一节个子,信心爆棚,拿着竹棍要跟程棉过招。程棉懒得理他,转头叫了声赵臻哥,吓得赵岭调头就跑。程柏没有继续胖,家里总算重视这个问题,减少了肉食供应。李芸头疼:“关键家里做这个,拦不住他偷吃。”“我饿,我吃点肉怎么啦?”程柏还委屈呢。“慢慢减吧,我爸呢?”程永昌?程永昌正焦头烂额呢。他现在调到厂办工作,日常负责和商业部国资委外贸局等协调工作。说是协调,每次都去被骂得跟孙子一样。海燕空调厂当年可是被安省设立为合资的典范宣传。好家伙,典范年年亏损。就快把家底都掏空了。上头能不着急吗?程永昌走日常手续,都要先挨一顿骂。“厂长,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必须打官司!”程永昌苦口婆心劝。空调厂的厂长龚长春灰败着脸,“上头不会同意的。现在全国都在招商引资,结果出现了和外资打官司的局面,叫其他外资怎么看?”“那就让他们侵吞国家资产?”程永昌实在不能理解。“当初协议是咱们签的,现在人家樱花国卡咱们脖子,有什么办法?”龚长春这几年心力交瘁,再不复之前的壮志雄心。“从经济学上讲,这叫恶意做空。他们指定的核心部件比外面价格高数倍,就算签约,也属于无效条款。只需要请外贸局拿到松芝在国际上的售价,就能驳回这条条款。我们自己换国产部件,成本价格就下来了。”“外贸部?你等外贸部那些人调查,厂子怕是撑不住。”龚长春直摇头,他可太清楚这里面流程。他轻轻捂着脸,觉得自己真是罪人。樱花国的资本是他力主引进的,也打败了诸多对手,成为空调厂的厂长。结果就是眼睁睁看着厂倒闭?“难道什么都不做?厂长,当年是您提拔的我,给我这些机会。我们当年可不是冲着把厂子做成这样才参加工作的!光是咱们一家这样吗?人家河东省的方便面厂,不也是被外商掏空了?现在那位方厂长正跟着我闺女重新开了家方便面厂,想要把樱花国打败呢!”程永昌一脸愤慨看着龚长春,这要不是领导,他真想说一句:“你连我闺女都不如!”程永昌很少这样急赤白脸的。也是今天又听说上月亏损严重才着急的。龚长春木着脸并不说话。程永昌叹口气,忽然觉得心灰意冷。空调厂是他工作的第一个单位,他投进来百分之百的热情。谁能想到是如今这个结果。想到前两天他半夜睡不着,李芸跟他开的玩笑,让他回家给闺女打工得了。程树缺人手缺得厉害,谁能有自家亲爹靠谱?说不定一语成谶。他真要回去继承家业了。正要出门,龚长春叫住了他。“打官司恐怕不成,但咱们也不能真怕了他们。你闺女不是认识外商吗?能不能请她打听外面价格?有了切实证据,才好谈判。”程永昌惊喜回头。回家后看着就比平时精神几分。李芸还当是程树回来他高兴,“小树去看姚姨了。”程树跟赵臻,都在姚佩玉这边。姚佩玉可算有机会好好看看赵臻了。别的不说,这小伙子真俊啊。难怪她家小树一眼看中。尤其赵臻一句“我爸妈特别:()回城不让进家门,我带爹妈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