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挺深啊!”蔚蓝说,“韩叔,英家的矿山出什么矿产?”“一座锡矿,一座金矿,还有一座是翡翠矿山。”韩信强说,“据我所知锡矿和金矿,直到现在产量相当不错。翡翠矿已经开采空了,但是矿山里自然有人干活。我曾经想办法靠近过翡翠矿,势单力薄,没有成功,还差点被发现。”初言枫说,“也就是说,猴桥镇那边的派出所,形同虚设,甚至是他们的帮凶。”“哼,岂止是猴桥镇,这几年滇滩镇的矿山也让他们买了不少去。甚至整个保山,又何尝不是形同虚设?”初言枫面色沉重,对冯坤和韩信强说,“冯叔,韩叔,我感觉英山雄的这几座矿山不可小视。我怀疑英欢子很大可能,已经安排缅国的雇佣军进了矿山。安航和蔚璇他们一点战斗经验都没有,遇上雇佣军太危险,我认为有必要改变战略。”蔚蓝沉吟着说,“璇子她们应该不下矿山,只会让英月红通过渠道送出去。好在是在地面上进行,雇佣军插不上手,他们不敢光天化日在华国的土地上露面的。地面上还有我们呼应,应该问题不大。地下矿山还真是不好说,安航他们确实没有经验。仅有的一点经验还是抓那金昶那伙人的。那天晚上,我们是以多胜少,出其不意,才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他们。但是,那金昶那伙人,跟雇佣军没有可比性,纯粹的小巫见大巫。”冯坤当机立断,“估计还有两天,他们才能到。重新安排的话,时间上还来得及,我们回去立刻跟高师长和蔚师长汇报,改变方案,把安航他们换出来。”冯坤这么说,蔚蓝只是不置可否的轻轻颔首,却蹙眉未语。初言枫借着街道的灯光,看一眼蔚蓝,若有所思。冯坤也发现了蔚蓝的异常,他没有问她,这个姑娘不说话的时候,一定是脑子在飞速运转,还是不打扰她为好。初言枫也是同样的想法,他直接跟冯坤商量,“冯叔,嘉楠和王哥他们应该很轻松的就把那几个人灌倒了。趁着这个空档,我和杨哥去他们宿舍瞧瞧,留点东西在那,备不住就有收获。”冯坤点头,“嗯,可以,我也是这么打算的。还有三楼李方舟的房子,也必须去探探。”初言枫还没说话,韩信强急忙插话,“李方舟的房子不能盲目的进,他在屋里安装了摄像头。门口和窗外都有记号。要不是防备严密,他一搬走,我早就进去了。但是,那里面绝对有猫腻,这个可以确定。我分析,应该是李方舟的部分非法所得。李方舟自从搬走了,从来没来过这里,但是,他老婆有个远方侄子,夫妻俩每个月固定在三号和二十三号这两天,来这里打扫卫生。每次来都是待半天就走。我悄悄的跟踪过这夫妻俩,他们每次来之前,都要去李方舟他老婆那里拿钥匙,用完了再给她送回去。而且,他们交换钥匙的时候,都很高调,不是在他老婆单位,就是在他家新小区的大门口。他老婆每次都笑容可掬的,拎着或大或小的包裹出来给这两口子,当着大家面说,是给孩子的。不是吃的,就是穿的。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冯坤冷笑,“呵呵,还懂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呢!不管怎么滴,咱先回吧。一定会有办法的。”杨波答应一声,重新发动车往公安小区老家属院去。开车很快,不用五分钟就到了。家属院亮灯的房子不多,一共就四栋单元楼,除了干部楼这栋黑漆漆的,其他三栋都是三三两两的闪着光。韩信强低声说,“有的是出租屋,有的是家里老人在这住,不多,一共九户。”初言枫摇摇晃晃一副酒醉的样子,一边往前走一边用眼睛数了一圈。他低声说,“亮灯的是九户,正前方那个单元,三楼西户有暗光。”冯坤吆喝一声,“再……再来一个!喝……!”韩信强说,“是治安大队长司京远家。他家我确定没人住,三楼都是他家的。”冯坤低声说,“按部就班上楼。”蔚蓝很默契的扯着冯坤的胳膊,杨波架着冯坤,在前面走。初言枫三步两退的打着晃迈进单元门,抓着楼梯扶手上楼梯。韩信强耷拉着脑袋,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五个人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上了二楼。韩信强打开自家的门,只把客厅的灯开了,然后他闪身进了没有开灯的卧室。果然,司京远家里有一点点红色的光在闪烁。这说明对面有人开着机器在看他们。他看了一会儿,悄悄的退回客厅。冯坤这边从外面看来,就有些兵荒马乱,屋里灯光大开,能打开的灯都打开了。从窗户上的影子来看,应该是安排完老板,安排大小姐,中间还有个醉汉过来捣乱。一会儿窗台上看见个暖水瓶,一会儿好像是脸盆碰到了窗台,水洒了,又有人拿着拖把拖地。忙乎了半个小时,各个卧室的灯光总算是灭了。小区里安静下来。不一会儿,三楼的灯也打开了,有人影忙碌一会儿,灯也灭了。其实,里面的真实情形是,大家都围坐在客厅里,一直在三楼监听的两个队员,在跟他们汇报情况。杨波贴着门口站着望风。两个队员大体说了一下监听的内容,他俩是负责英月红和阚红莲家里的,都说作息很正常。冯坤点头,表示知道了。但是,队员说了新情况,监听没有问题,房子有问题。他们在屋里的时候,来了两拨人,企图撬锁进屋。因为门锁被蔚蓝改动了一下,提前做了准备,加了点保险,他们没有撬开,又担心留下痕迹,撤走了。冯坤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兴趣的说,“两拨人?这就有意思了啊!都是谁呢?”“冯叔,咱们忽略了一些事,需要补上。”在半路上就一直没有说话的蔚蓝,忽然开口了。:()蔚蓝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