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飞居高临下的看着蜷缩在满是污渍的床垫上的马芷柔,如同在打量一件毫无价值的“废弃物”,他的薄唇勾起一抹极具讽刺的弧度,喉间溢出低低的嗤笑,声音冷冽如冰却带着一丝嘲笑,是……我就是霍霆飞,没想到你还认出我?马芷柔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霍霆飞,脑海里瞬间闪过父亲马正堂被活活……的画面,她顿时心痛加剧,心痛中还有一股恨意直冲天灵盖,全身因为“…瘾”的剧痛加上心里的心痛,让她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阿水,我现在就要看马芷柔的“现场直播”,你马上去安排,阿水听着龙傲冥的话,为难的看向霍霆飞,阿水,你没有听到傲冥的话吗?他说要看“现场直播”,你还不马上去安排,在这里等什么?阿水听着霍霆飞的话,犹豫了几秒,带着几分小心,几分恭敬的对他说:飞哥,不是我不听冥哥的话去安排,实在是最近的顾客都不愿意看到马芷柔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霍霆飞听着阿水的话,略作思考后对他说:那就傅禾,她不是最宝贝马芷柔这个女儿的吗?让她代替她女儿来一场完美的“现场直播”,傲冥既然想要看,那就必须让他看的满意,看的过瘾,你明白了吗?阿水听到霍霆飞的话,不敢多作犹豫,立刻恭敬的上前对他说:是,飞哥,我马上就去安排,说完不敢多作停留的转身离开。马芷柔全身剧痛的蜷缩在床垫上,“…瘾”发作的痛苦如同一条剧蛇,在她的身体里穿梭着,霍霆飞对阿水说的每句话,字字句句都像一根毒针扎进她早已破败不堪的心灵上,她硬忍着全身的剧痛,艰难的抬起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惊恐,一丝决绝,她像是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语气颤抖的对他说:你…你想对我妈……做什么?做什么?你说我想对你妈做什么?你跟傅禾在阿水这里这么久了,我想要对她做什么,你会不知道?霍霆飞语气嘲讽的对马芷柔说这时,阿水带着五六个小弟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恭敬的对霍霆飞说:飞哥,实在是找不到“顾客”了,他们听到是马芷柔母女俩个,都一致的摇了摇头说:就是免费的,他们都不愿意,我只能带着我们自己的兄弟过来了。嗯,那就委屈委屈我们自己的兄弟,只要把这场“现场直播”给我做的完美了,让傲冥高兴了,等下我会对每个受了“委屈”的弟兄们进行补偿的,阿水听着霍霆飞对他说的话,立刻转头对身后的弟兄们说:听到飞哥说的话了吗?阿水身后的弟兄们听到霍霆飞跟阿水的对话后,脸上本不情愿的隐忍跟疲惫瞬间一扫而空,水哥,我们听到飞哥的话了,其中有个最靠前的壮汉向前一步走到霍霆飞面前,语气满是急切的对他说:飞哥,您放心,这场“现场直播”我们指定给您演的让您满意。身后的弟兄们听到壮汉对霍霆飞说的话后,立刻跟着附和的说:就是,飞哥既然肯给弟兄们补偿,我们哪能含糊,身后的众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声音里充满着兴奋与激动,原本不情愿的脸上瞬间被笑意取代,霍霆飞听着弟兄们对他说的话,不禁笑着对他们说:既然如此,那还不快点上去开始“现场直播”,只要你们能“表演”的好,让傲冥高兴,等下我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好勒,弟兄们我们赶紧进去,不仅能“享受”一下,还能有好处拿,壮汉第一个带头走了进去,接着后面的弟兄们也跟着壮汉走进了房间……:()最爱今生!且待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