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雅雅看着洛天彪的眼神,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忽然轻轻闷哼一声:“天彪……你抱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洛天彪闻言,慌忙地松开手臂的力道,程雅雅突然微微弯下身,熟悉温柔与专注覆上他,洛天彪浑身一颤,指节不自觉的攥紧了床单,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又舒服的低叹,心底的爱意与占有欲疯狂翻涌。许久之后,他再次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声音沙哑又心疼:“我的心肝宝贝,我说过多少次,不用这样伺候我,你现在怀着身孕,更不该委屈自己。”程雅雅脸颊微红,小声呢喃:“天彪,我怀孕了,不能像以前一样陪你……你如果忍不了,就……”话还没说完,便被洛天彪急切地打断,他心痛的呼吸都痛,双眼瞬间泛红,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句,郑重无比:“不准说这种话,我是你的,从头到尾只属于你一个人,这世上,除了你程雅雅,我绝不会碰第二个女人,永远不会。”程雅雅听着洛天彪的话,心里满是动容,她抬起满是柔情的小脸,看着洛天彪,犹豫了许久,才轻声开口:“可是,我怀孕了,我怕你一直忍着,会难受。”这句话落在洛天彪耳中,如同千万根针细针狠狠扎进心脏,疼得他几乎窒息,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声音沙哑又心疼:“乖,我的心肝宝贝,别担心我,别说你只是怀孕,就算你这辈子都不能再陪我,”“我也绝不会碰除你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我整个人,从头到尾,都只属于你。”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又深情:“宝贝,你现在怀着身孕,别想这些,我们早点睡。”说完,他强忍着心底翻涌的疼惜与酸涩,掌心一下下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耐心地哄着她入眠。许久之后,程雅雅终于在他怀中沉沉睡去,呼吸轻浅而安稳。洛天彪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却半点睡意都没有,他小心翼翼地松开手,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惊扰到她,随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卧室,独自走到楼下客厅,他点燃一支烟,昏黄的灯光映着他紧绷的侧脸。烟星火忽明忽暗,滚烫的泪水却毫无预兆地从眼眶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一片。就在这时,龙傲冥与蒋妄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洛天彪独自站在窗边,背影孤寂地抽着烟,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意外,快步走了过去。“哥,你怎么没在楼上陪着嫂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抽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龙傲冥试探着开口。蒋妄也紧随着问道:“老大,到底怎么了?”洛天彪缓缓转过身,脸上未干的泪痕清晰可见,双眼通红,满是藏不住的痛楚。龙傲冥见状,瞬间慌了神:“哥,你怎么哭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蒋妄也急得上前一步,声音都有些发颤:“老大,谁惹你了?你从来没有这样过?”洛天彪看着蒋妄和龙傲冥,猴结滚动了许久,才哑声开口,一边说,滚烫的泪水一边再次汹涌而下,“你们知道吗……刚才雅雅跟我说,她说,她怀孕了,不能让我开心,她……她居然想让我去找别的女人。”“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心里该有多痛啊……”“她明明那么爱我,明明那么在乎我,却为了不让我受一点委屈,宁可把我推给别人,”“宁可往自己心上一刀一刀地割,也要让我舒服一点……”“她怎么能那么傻……怎么能这么委屈自己……”他捂住胸口,身体微微发抖,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我一想到她忍着泪,忍着心酸说这些话,我就心痛得快要死掉,连呼吸都觉得困难……”龙傲冥和蒋妄听完,瞬间红了眼眶,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又酸又疼。龙傲冥哽咽着,声音都在抖:“哥……嫂子她是爱你爱到骨髓里,爱到连自己都不要了啊,”“她怕你忍着辛苦,怕你受委屈,才会说出这种让自己最痛的话……这份爱,太重了……”蒋妄抹着不断落下的眼泪,一字一句郑重无比:“老大,全世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爱你的女人了,你千万不能辜负她,千万不能……”洛天彪猛地摇头,眼神坚定如同磐石,带着此生不变的偏执与深情,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我永远不会。”“这一辈子,下一辈子,无论哪一世,我洛天彪的身边,只会有程雅雅一个人。”“除了她,我谁都不要,谁都不碰,就算死,也只会死在她的身边。”话音落下,夜色更深,龙傲冥和蒋妄默默点燃香烟,陪在他身旁,而谁也不知道,洛天彪的话,最后真的会一语成谶。三个男人,一夜沉默,一夜无眠。:()最爱今生!且待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