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动我的夫人,你这缕神念,还不够格。”尘心声音冰冷,护妻狂魔的属性瞬间点满。海神虚影再次一震,目光深深地看向尘心,又看了看苏清颜。这一次,他没有愤怒。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反而流露出一丝前所未有的光彩。他看清了。那个女子的气息,浩瀚深邃,竟是比神界执法者修罗神还要强悍!而那个银发男子,明明拥有完整的神只之位,却甘愿滞留凡间,只为守护身侧之人。“原来如此……”海神虚影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但这叹息中却并没有怒意,反而带着几分释然与欣慰。这女子的话虽然狂妄,但也是一种希望。看似凡人的女子,实则强大。或许,有朝一日,那腐朽的神界,真的会因为他们而改变?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海神看着苏清颜,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既然看不上,那便罢了。但这片大海,随时欢迎你的到来。吾期待着,看你们如何打破这天地的枷锁。”说完,他不再强求,那漫天金光化作无数光点,如同祝福一般洒落在大海之上,随后缓缓消散。海神并没有生气,反而很开心。因为他看到了变数,看到了希望。随着神威消散,波塞西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冷汗。她艰难地站起身,看着苏清颜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敬畏,而是像在看一个奇迹。连海神大人都对她如此客气,甚至寄予厚望?“大……大人……”波塞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既然大人看不上海神之位,那……便依大人所言,开启考验。”“孩子们,上前。”苏清颜对着身后的九宝战队招了招手。“既然是我的弟子,便不能太弱。去吧,拿回属于你们的荣耀。”石磊第一个走上前,站在了海马圣柱前。波塞西手中权杖一挥,一道蓝光笼罩了石磊。紧接着,海马圣柱上的光纹开始疯狂攀升!白、黄、紫……光芒势如破竹,瞬间冲破了黑色,并且还在继续上升!一道、两道……五道、六道……最终,整整七道黑色的光纹在圣柱上闪耀,浓郁的黑色光芒几乎要将石磊吞没!“黑级……七考?!”海马斗罗惊呼出声,声音都变了调。黑级六考已是顶级,这黑级七考,除了大供奉的顶级八考,这已经是海神岛圣柱守护者能见到的最高级别!“下一个。”苏清颜神色淡然,似乎早已预料。炎锋上前。光芒闪烁,同样是黑级七考!宁柔上前。光芒更盛,依旧是黑级七考!紧接着,风铃、金锐、宁远、云松、林霄、秦雨、水月。剩下的七人,竟然全员黑级六考!九宝战队十名弟子,三人黑级七考,七人黑级六考!这一幕,让七圣柱守护者彻底麻木了。平时难得一见的黑级考核,今天像是大白菜一样批发?而且起步就是黑级六考?这群来自大陆的少年,到底是什么怪物?“好,很好。”波塞西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震撼与欣慰。这就是神女大人的弟子吗?果然非同凡响。“既然都接下了考验,那便开始吧。”苏清颜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这群孩子经过她的神血丹药改造,要是连个黑级高阶考核都拿不下,那才叫丢人。“大祭司,不知可否为我们在海神岛安排一处清净的住所?”苏清颜问道:“我这两个孩子尚幼,受不得风浪。”“当然,当然!”波塞西此刻哪里敢怠慢,连忙说道:“海神殿侧方有一处‘海女阁’,环境清幽,灵气充裕。平日里只有我居住,若是大人不嫌弃……”“那便叨扰了。”……夜幕降临,海神岛显得格外静谧。海女阁内,布置典雅,窗外便是浩瀚的星空与大海。两个小家伙已经在摇篮里睡熟了,独孤博这个外公守了一天,也回去休息了。屋内只剩下苏清颜与尘心。尘心坐在床边,轻轻为苏清颜揉捏着小腿。“今日海神那老家伙,倒是比我想象中要通透些。”尘心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看出了我们的意图,却没有点破,反而留了一份善缘。”“活了那么久,自然是有些智慧的。”苏清颜靠在床头,把玩着尘心的一缕银发,嘴角勾起一抹笑,“他也厌倦了那神界的一潭死水吧。那个位置太冷了,哪有这人间烟火来得自在。”她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摇篮里的孩子身上。“这一世,我只想做尘心的妻子,做这两个孩子的母亲,守着我们的小家。至于神界……若是他们不来招惹我也就罢了,若是敢伸手,我不介意把天捅个窟窿。”尘心闻言,心中一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好,都依你。天塌了,有为夫顶着。”“不过……”苏清颜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来了海神岛,那海神之光可是个好东西。明天开始,让那群小兔崽子都给我住到台阶上去,爬不到一百级不准吃饭!”尘心无奈失笑:“你啊,刚才还说看人间烟火,转眼又要折磨徒弟了。”“严师出高徒嘛。”苏清颜理直气壮:“既然拿了黑级七考,就得有配得上这考核的实力。不然以后怎么帮我们打架?”月光下,两人的身影交叠,温馨而美好。而此时,住在海神岛客房里的九宝战队弟子们。看着手中那代表着地狱难度的黑色卡片,一个个既兴奋又忐忑,总觉得明天会有什么“好事”发生。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海神山上。那通往神殿的一千零一级台阶,此刻已经成了九宝战队的刑场。“呼……呼……”石磊浑身被汗水浸透,每迈出一步,脚下的石阶都会留下一滩水渍。他正处于第五十七级台阶上,这里的压力如同背负着一座大山,让他浑身的骨骼都在咯吱作响。“才五十七级就不行了?”:()斗罗:怀了剑神的崽,武魂殿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