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丫鬟下去了,萧今越这才将锦盒打开。大夫人送的是一对儿水色极好的玉镯,和自己上一世进门后大夫人给的那一只镯子一样。看来上一世自己这个儿媳在大夫人的眼中并不算是什么,所以这种一对儿的镯子,她也只配拿到一只。萧今越默默地将镯子放下,又打开了二夫人送的锦盒。二夫人送的倒是和上一世不一样。上一世她送的是一只金簪,用的是画眉鸟儿的形状。这一世,是一只石榴簪。红宝石在金簪中熠熠生辉,越发显得夺目。萧今越之间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动,还是将东西全都放了回去。一个送的东西她嫌膈应,一个送的东西她不敢用,还是都放起来的好。前头这么一出,贺时宴出来看见萧今越面前摆放的东西微微挑眉,“见过大嫂他们了?”萧今越站起身,从善如流的将贺时宴身上的披风接过,“你在,我便就不好走开。她们让人来请,我说你身子不适睡下了,便就没有去。你若是没事了,我就过去走一趟,刚好也瞧瞧两位嫂嫂如何相处。”贺时宴并未阻止,“我跟你一起吧。也是我疏忽,理应带着你跟他们都见一面的。”萧今越抿唇一笑,脸上却并未再泛起多少的红。换好衣衫,贺时宴还在等着萧今越找机会向自己打听刚刚自己是去做什么了。至少,萧今越也该问问他的其他事情吧?这也未免是太沉得住气了些。因着贺时宴的频频侧目,萧今越也后知后觉的转过头看向他,“怎么了,我脸上沾染了什么脏东西吗?”“不是。”贺时宴清咳一声,“我以为你会问我刚刚是去做什么了。”“你说有事,那便就是有事去了。”萧今越笑了笑,“更何况,有些东西若是好奇了还不如维持现状。”贺时宴之前以为这话是个幌子,但是如今再听见萧今越说,还真是有几分可信度。否则萧今越就是一个耐心极好的人。他道:“我不信多年前的救命之恩就足够让你这般信我。夫人是不是,也有一些秘密是瞒着为夫的?”萧今越正在给他挑选一个香囊,闻言诧异看向他。秘密?她还真是有一个。只是这个秘密要是说出来,只怕是贺时宴更担心两个人之间的合作了吧。毕竟重生这种事情实在是过于离奇。她停住动作仔细的想了半晌,对着贺时宴摇摇头,道:“我还真没什么秘密瞒着你。至于我为何信任夫君……”她顿了顿,笑道:“或许是因为夫君有一张很值得让人信任的脸吧。”贺时宴想了不少的理由都没想到这个理由。两个人四目相对,他看见的也只有一片坦诚。“走吧。”贺时宴忽的有些心烦意乱,移开目光往前走去。萧今越心下暗叹一声。贺时宴虽然身子没那么好,可腿长,即便是走的不算快,也还是会将她落在身后一大截。正准备认命跟上,她的手忽的就被握住。微微冰凉,也并不柔软。萧今越心头微颤,却忽的想到刚刚贺时宴同自己说的那些话,原本想红的脸也再没了任何的温度。夫妻二人穿过花园,刚来到前厅,便就听见了大夫人贺兰氏的声音,“……我是不满意淮州这个未婚妻子的身份的。不过是一个尚书之女,若非是一片真心,有事淮州点了头,求的皇上点的姻缘,我断然不会同意。”语气重隐隐还带着几分的嫌弃。萧今越脚步顿住在门口。尚书之女的身份在贺兰氏的眼中都配不上贺淮州,更何况是自己的身份。怪不得上一世贺兰氏对自己那般,原来一开始就是瞧不起啊?也罢,如今自己已经不是她的儿媳了,也无妨她喜不:()成婚五年不着家,重生改嫁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