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州神色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语气带着讥讽,“小婶对三叔心中仰慕许久,这是特意去的皇上面前求的赐婚。淮祯,往后小婶可就不是你的今越姐姐了。”定国公也听出来这话里的阴阳怪气,沉下脸将筷子重重一放,“行了!昨日你小叔小婶大婚,淮祯没赶回来也就罢了,你还喝了个酩酊大醉!今日既然酒醒了,还不赶紧给你小叔小婶好好的道喜一声?”贺淮州脸色一沉,冷笑道:“小婶?她算是我哪门子的小婶?不过是想要靠我国公府庇护自己娘家人,用恩情要挟咱们跟他们结的亲事,她也配?”说罢,贺淮州眼神轻蔑,“萧今越,别以为你嫁给我的长辈就能够成为我的长辈。你在我眼中,跟外面的狗没什么区别!”话音落下的瞬间,贺淮州便就看见一张憔悴美丽,却遍布泪痕的脸仰着看着自己。她的声音破碎绝望,“贺淮州,我不争不抢不让你烦心还不够吗?我已经什么都不要了……”“你就算是想要,也记得想想自己配不配!萧今越,你在我眼中,跟外面的狗没什么区别!”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如烟雾散去,连带着那张带着泪痕的脸也变得清晰,变成了一副漠然的神色。那双从来都只有他的眼中,竟然是……厌恶?贺淮州的心头一颤,想要抓住什么,便就听得父亲的怒喝,“逆子,你怎么跟你小婶说话的?!”萧今越并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该说的话她自认已经说的够清楚了,贺淮州一直找她的晦气,也不过是因为不甘心而已。如今定国公他们在这儿,自己也没有什么可出头的。但一想到上一世他也是这样羞辱自己的,萧今越是真的从心底生出一股厌恶和恶心。若说上一世她嫁给了贺淮州,让贺淮州不自由,那么她得到的报应难道还不够多吗?她已经用命偿还了这一场姻缘错。这一世她处处躲避,他这又是什么意思?一定要看着她去死才甘心吗?萧今越的神色冷漠,看着贺淮州被定国公伸手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在肩胛处。贺淮祯率先回过神,连忙上前劝道:“是我不好,我没听清楚喜事,跟哥没关系!”说完,他又连忙求救一般的眼神看向萧今越,“更何况今越姐……小婶也一直都只将哥当朋友的,怎么就人云亦云了呢?”直到贺淮祯这是在维护自己,萧今越也并未拂了他的好意,微微点头,“难得大家都这么齐整,这些事情不算什么,何必大动干戈。大哥,不必训孩子了,坐下吧。”原本就包着一肚子火气的贺淮州听着萧今越这样的姿态跟自己说话,火气越发的大,怒极反笑道:“呵,这么:()成婚五年不着家,重生改嫁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