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州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依旧是不肯服软,“什么叫我对她有感情?还有,你这一声声的小婶,时不时叫的太顺口了一些?”贺淮祯撇了撇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哥,你之前没有珍惜小婶,惹的小婶伤了心。如今她跟你彻底没了关系,你也该放下才是。你马上不是也要成婚了吗,往后都是一家子,别闹的那样难堪。”说完,贺淮祯便就攥着自己的平安牌从他的身边走开,徒留下贺淮州一人站在原地。有风起,四周只传来树叶的沙沙声。贺淮州忽的觉得脑子一痛,整个人抱着头迅速的蹲了下去,面色惨白,脑海中却不断的回响着自己的声音,“萧今越,你能不能别像是一个狗皮膏药一样跟在我后面,见了都叫人倒胃口!”“你以为自己在家做贤妻我就能够对你心动?不可能!萧今越,我不:()成婚五年不着家,重生改嫁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