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是习武之人。即便身子已经大不如前,但是耳朵还是一样的好。方才萧老夫人跟萧今越说的话,他全都一字不落的听见了。好在自己这个女婿是个文弱不会武的,否则要是让贺时宴知晓这些,还不知道是怎样的生气,到时候反过来让女儿没理了。见萧尘抱怨自己,萧老夫人显然很是委屈,“男人哪个不花心?你以为这天底下能像你一样给妻子守身的有几个?我要不是心疼咱们今越,怎么可能会说这些?”萧尘听的一个头两个大。他摆着手道:“母亲以后别管就是,他们两夫妻之间的相处是自己的事儿,你我都管不着。更何况今越是个有主意的姑娘,咱们就没必要在这儿给她指手画脚。”萧老夫人撇了撇嘴,悻悻道:“不管就不管……你的身子如何了?”她这么急着让萧今越能够稳住贺时宴,除了想要攀附国公府的关系以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就是贺时宴帮忙找的大夫很好用。从前萧尘身上的沉珂瞧着也有好转。原本被断言说萧尘怕是活不过今年冬天,现在一日日的好起来,至少能够是黑发人送白发人,不至于她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说起这个,萧尘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的笑意,“姑爷找的大夫很好,身子也轻快不少。大夫说了,再调理个两三年,我这身子就彻底的好了。”听见这话,萧老夫人大喜,拍掌道:“这感情好!等到我百年之后,我见到侯爷和夫人也能骄傲了!”她是个妾室,被扶正也是因为当时的萧尘需要人照顾,萧尘的母亲在病中垂危时候求的老侯爷扶正的她。她没有自己的孩子,但是只会想方设法让萧尘好。母子二人说着话往前厅慢慢走去,筹备中午的回门宴。萧今越这边坐在秋千上,脚尖一点一点,裙摆也一飘一飘。满树温柔的合欢花偶有簌簌,落在站在树下的贺时宴身上,更像是一幅画一般,叫人移不开眼。想起刚刚萧老夫人说的话那些话,萧今越咬着唇轻轻地的晃荡着,鬼使神差的开了口,“夫君之后……可会纳妾?”此话一出萧今越就已经后悔了。且不说其他,贺时宴跟自己的关系本就是合作,等到贺时宴以后遇见了心仪的姑娘,也自然是她让位子,让人家姑娘做正妻。总不能够自己让贺时宴的心上人委屈吧?她轻咳一声,有些尴尬的掩饰,“京城中不少家中都有妾室。夫君若是需要,只管告诉我:()成婚五年不着家,重生改嫁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