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今越不好说其他,一边敷衍的安抚,一边斟酌用词,“今日出门……”“可以。”不等她说下去,贺时宴已经先一步点了头。萧今越有些惊讶转头看他,贺时宴微笑道:“你和陈小姐许久不见,聚在一起说说话而已。”这样的体贴让萧今越有些粗没钱。她不是傻子,看得出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波涌动。一边的陈若若很是开心,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几人间的情绪,哼着小曲挽着萧今越胳膊叽叽喳喳说起最近的趣事。萧今越实在没办法专心听陈若若的话,一颗心全放在了一边贺时宴和江无妄的对话上。江无妄含笑看向贺时宴,“我之前是不是和三爷见过,瞧着有些眼熟。”“殿下兴许是认错人了,我回京城次数极少,并不怎么见过外人。”说完,贺时宴看向萧今越笑了笑,“若非娶妻,我应该现在都没有下山。”“这样吗?”江无妄微微挑眉,“那应该是我记错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三爷当初上山时候年岁尚小,之后的年纪也大了,怎么也没有自己主动下山。人间红尘,就这么不值得三爷留恋吗?”说完,江无妄就像是察觉自己说错了话一样,面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抱歉,“我失言了。”“殿下也不算失言。”萧今越抿唇笑着接过话头,很是自然,“夫君性格清冷,瞧着对人温和,但是的确无欲无求。听夫君说,因着身子的缘故,确实无欲无求。不过人世繁华哪是那么容易舍下的。如今他与我成了亲,也相当于在人世间有了更多的牵挂,自然是要下山的。倒是殿下,今日在宫中着实是我鲁莽,不小心撞到了殿下,在此我同殿下赔罪了。”萧今越的姿态放得很低,话题一转变,江无妄也不好顺着刚刚的话往下说,点点头,“无妨,本就是我抱着太多书挡住了眼前路。”陈若若有些不乐意了,“小婶,怎么成了亲以后你就变了,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别人?我在你旁边说这么半天的话,你还记不记得我上一句说的是什么?”萧今越有些尴尬,“哪里的话,我这不是一直惦记着你吗?”“小婶究竟是惦记我,还是惦记小叔,我可看得一清二楚。”陈若若忽然贼兮兮的凑过来,甚至带了些得意,“你从前可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别人,也从来没有这样维护过别人。果然是遇见了自己的真心所爱,变得不一样了。”真心所爱?萧今越的背脊窜起一股凉意,冷得她打了一个寒颤。这个词好像跟她还有贺时宴都没有任何关系。两个因为自己需求而结合的人,所谓的配合和仰慕,也不过是默契的想要为彼此之间维持合作罢了。可是这个话萧今越自然是不能说的。她面上露出一抹微微羞涩的笑,眼神显得温柔而坚定,“我既然嫁给了夫君,自然事事都要以夫君为重。你不是也要准备成亲了吗?淮祯那样好,往后你会比我更护着他。”听见萧今越说起自己的婚事,刚才还处处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脸上也露出了羞涩的笑容,“贺淮祯对我好我自然也会对他好。他的确不错,总而言之,只要是贺淮祯一直对我好下去,我就会一心一意。”萧今越哑然失笑。方才马车里微妙的气氛此刻也消失殆尽,反而透出几分的温馨。陈若若扬起脸好奇地看向江无妄,“那我也想问问表哥,如今年岁正好,表哥又打算什么时候娶妻?像是表哥这样温文尔雅的人,生的又如此俊美,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那样福气。”“我要娶的人自然得是我:()成婚五年不着家,重生改嫁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