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萧今越敢说,自然是做好了准备。她脸上的笑意不变,看着贺时宴道:“夫君在知晓自己有了我这个未婚妻后,不是就已经让人查过我了吗?我从前的所有过往在夫君面前都无处遁形,我又有什么不敢说,不能说的?更何况,当初在青楼我也并未有过任何的出格行为,也不会给夫君带来麻烦。”贺时宴瞧不出这个笑容里面是什么意思,沉默半晌道:“你不生气?”“夫君帮了我那么多,只是担心我会不会让你以后为难,这样的事情如果我都生气,那才是会叫人怀疑的吧?”萧今越很是坦然,“我坦坦荡荡,没什么好隐瞒的。”说完,萧今越看向贺时宴,眼睛弯了弯,“夫君,我说过,我拎得清。”这句话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在贺时宴的耳朵边一遍一遍回响。一直到贺时宴到了书房也没有回过神。阿吉叫了他好几声,贺时宴这才像是猛然惊醒一般,“什么事?”“是宫里的眼线,断了。”阿吉面色凝重,“之前布置的两条眼线在今日就因为莫名的原因,被处罚而死。宫中这种事虽然常见,但是今日宫中只死了两人,正是我们的人。爷,属下觉得,应该是有人给宫中传递了消息。今日夫人进了宫,会不会……”消息是刚刚传的。也就是说,萧今越头脚离开宫,后脚他们的人就被寻了错处,没了性命。这实在是过于巧合。即便贺时宴之前已经告知了阿吉不要怀疑萧今越,但如今,阿吉实在是不得不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贺时宴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阴沉了下来,“这件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不可能是她!”“爷!”阿吉也急了,“如今属下只是觉得,现在这些事情太过巧合,您即便是查夜没有什么。宫中的眼线是咱们费了多少心血才送进去的,为此,难道爷忘记了被追杀而死的兄弟们吗?夫人有没有问题不是我们任何一人说了算,属下只求您能够让属下去查,至少是个心安!”阿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眼猩红,“您说过不会对她有真的感情,您二人只是盟友!可是属下不明白,您究竟还记不记得您的身份?您明明可以活在阳光下,行走人世间,有自己的父亲母亲疼爱!您隐忍多年,在仇人家中寄居,处处小心,难道就因为夫人,您都愿意接着忍下去吗?!”阿吉字字含泪,却叫贺时宴一时间说不出话。是啊,他筹备了那么久,怎么能够在现在这个时候掉了链子?可,贺时宴不信萧今越会做出怎样的事情。与爱情无关,他也不配在现在谈风花雪月。阿吉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泪,“求爷能够听一听阿吉的话!”贺时宴闭了闭眼,身侧的拳头紧了又松,不知道过去多久,他嘶哑着嗓子道:“这件事你们不许插手,我自己查。找新的人补上位置,让其他人小心。没了的那两人……就按照之前的方式祭奠吧。”阿吉还想说什么,从方才进来就没有说话的阿香按住了他,微微的摇了摇头。等到贺时宴离开书房,阿吉看向阿香,“爷被那个女人蛊惑了,你为什么还要我闭嘴?”“不然呢?”阿香反问,“事情还没有定论,你就将一切都推在了夫人的身上,这对夫人来说又是何等不公平?我今日跟着她进的宫,也知道她为何进的宫。况且她身边还有别人监视,夫人究竟和宫里有没有勾结,难道你还不清楚?阿吉,你不该如此冲动!”“是,我不该冲动!”阿吉冷笑,“我看你们都是被下了蛊,这才会死心塌地的为她说话!当初这个亲就不该成,即便是被怀疑,也就几分怀疑罢了,小心也能应付过去!何苦现在还要提心吊胆,怕哪一日被她给出卖了?!”见跟阿吉说不通,阿香吸了口气,神色肃然,“总而言之,阿吉,一切都先等爷的消息。如今京城谁人不知爷疼爱夫人,说不定就是有人在试图挑拨关系。上一次刺杀,你应该也看见了,那群人是冲着夫人的命去的,目的也只是想让爷不高兴而已。咱们自己人不能先乱了阵脚。”阿吉沉默下来,也稍稍恢复了冷静。阿香不再说话,转身也离开了书房。萧今越这边对刚刚的一切都一无所知,只是低着头摆弄着手上的东西。听见门被推开,萧今越以为是阿香来了,头也没抬道:“桌子上给你留了你爱吃的糕点,自己拿就是。”可对方并未说话,萧今越有些疑惑的抬头,“怎么了?”可看清楚眼前人,萧今越剩下的话就堵在了喉头,脸色也淡了下来,站直了身子道:“二嫂。”“弟妹怎么是这副口气,不欢迎我来?”贺许氏莞尔一笑,倒是很自来熟的走了进来,目光略过萧今越满是泥的手,里面的嫌弃着实明显。青梅也不过是去打了水,看见贺许氏来了,和萧今越对视一眼后,便就放下了水壶去打了水给萧今越净手。萧今越淡淡道:“不知道二嫂来,怕自己失了礼数。二嫂不是跟大嫂出去买东西了吗,怎么还有空来找我?”“瞧你这话说的,咱们妯娌三人如今是亲人,有什么话是不能坐一起好好讲的?”贺许氏用帕子点了点鼻尖,道:“大嫂有时候说话不好听,但是是没有坏心思的。我听淮祯说,今日你进了宫,见了皇后娘娘?”萧今越只是看着她一言不发,贺许氏弯了弯嘴角,“弟妹不用这个眼神看我,我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意。大嫂的性格很好猜,你摸准了就能知道她的意思。她现在无非生你的气,没有给她和世子面子。但是这样去皇后面前告状的事情,估计不是她想出来的。这件事的根源不解决,以后只会更多麻烦,弟妹,我是真的来帮你的。”:()成婚五年不着家,重生改嫁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