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贺时宴眼中的情绪酝酿,阿吉也不好继续说下去,只是匆匆的擦了一把脸,道:“有爷这句话,属下就不好多说其他。但是属下还有一句话想告诉爷,不管如何……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爷最好都能够守住自己的心,不要轻易交付出去。”阿吉说完便就匆匆地转身去和急匆匆而来的京兆尹沟通去了。过了许久,萧今越这才搀扶着阿香走了出来。她的眼睛依旧红彤彤的,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眼神划过一抹愕然,随即咬着唇,道:“都死了?”“嗯。”贺时宴捏了捏自己的眉间,面色有些难看,“你先带着阿香回去吧,这边的事情等尘埃落定了我再回去。”萧今越脱口道:“我跟你一起查!”“不必了。”贺时宴看着萧今越,眼神有几分不悦,“你今日擅自跑出来这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你我是夫妻,不管怎么样,应该是要先告知我一声的。若是你突然出了什么事,你觉得我又要怎么办才行?”萧今越想反驳,却又自知理亏,哑口无言的低下头,“我知道了。”“先回去吧。”贺时宴微微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不少,“你也受到惊吓了。方才四殿下也跟我说了你们遇见的事情,那群姑娘我会找人去帮忙安置的。”听见贺时宴说起江无妄,萧今越这才惊讶的抬起头,“四殿下呢?他还在吗?”“他方才在,帮忙叫了京兆尹来后,见没什么事情,便就先走了。”贺时宴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披在了萧今越的身上,给她系好后,手指顿了顿,还是将萧今越鬓边的发别在了她的耳后,“回去吧。”萧今越并未注意到贺时宴的小动作,点点头便就和青梅搀扶着双脚发软的阿香上了国公府来的马车。京城中丢失少女,贩子全部投湖自尽。这事儿可没少在京城掀起波澜。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沸沸扬扬了。萧今越方才下马车,就刚好遇上了要出门的定国公,还有站在定国公身边的贺淮州。“三弟妹,没事吧?”定国公连忙上前询问,见萧今越摇头,这才松了口气。看见萧今越身上披着贺时宴的披风,眉头又皱了起来,“时宴还在码头?”“是。”萧今越有些疲惫,“大哥,我先带着阿香回去了,稍后我跟你一起过去码头吧。夫君身子不好,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码头忙活。”不等定国公开口,贺淮州便就冷嘲热讽的开了口,“他那么大个人了,不至于处理一点事情就要死了吧?小婶和小叔的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听见这话,不等萧今越翻脸,定国公已经狠狠地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混账东西,怎么跟你小婶说话的?那是你小叔,你胆敢如此说他?”贺淮州冷着脸站好不说话。定国公头疼不已,原本想要让贺淮州送萧今越回去,想起贺兰氏说过的话,也不敢随意的开口,“不想帮你小叔那就滚回去自己的房中,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萧今越懒得理会贺淮州,只是看向定国公道:“大哥稍等我片刻吧。”“时宴是什么性子我清楚,他都叫你回来了,肯定不希望你再去。弟妹,你就好好在府上待着就是,有什么事情我会叫人传信回来。你放心,只要我在,时宴不会有任何事。眼下京城还不见得有谁敢对咱们定国公府下手!”转念一想的确是这个理儿,萧今越抿了抿唇,点头算是应下了。和定国公分开回府,萧今越方才走了两步,贺淮州便就拦住了萧今越的去路。萧今越实在是没有想跟贺淮州纠缠的心思,只想尽快将阿香带回去后请大夫来看看。她甚至连正眼也没有看贺淮州,“我现在没空跟你闹,贺淮州,让开。”“闹?”贺淮州不依不饶的冷笑一声,“我跟你之间有什么可闹不闹的?我只是好奇,你跟我的小叔之间究竟什么时候感情竟然这样的好,好到你时时刻刻的挂念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萧今越已经不想仔细深究了。她疲惫的抬起眼,看着贺淮州的眼睛里面满都是平静和冷漠,“我跟我的丈夫之间感情好,跟你有什么关系?世子,我跟你之间好像早就已经没了关系吧?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的事情,究竟是不:()成婚五年不着家,重生改嫁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