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今越前两日的确是筹谋着要和贺许氏的娘家哥哥之间做些决断。但是阿香就只打了一声招呼,结果消失这么久,萧今越是真的很担心。之前的时候萧今越就怀疑过阿香的身份,只怕阿香会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危。小桃眨巴着眼睛仰着脸说道:“既然夫人这么担心,为什么不直接问一问三爷呢?反正三爷肯定会告诉您。而且阿香姐姐一开始不就是三爷的人吗?想来,阿香姐姐如果有什么事情要做,肯定会和三爷说清楚的。”萧今越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自从上一次以后,萧今越在和贺时宴见面,就总觉得有些别扭。不过这事儿一直拖着也不行。萧今越沉吟片刻,盖棺定论,“三爷呢?”“三爷今日出去了,只和门房交代了一声,不知道具体做什么去了。”听着小桃的回答,萧今越抿了抿唇,心中莫名生出几分烦躁,伸出手随手的翻着面前的账册。这些都是已经整理好了的账册,除了几个地方有些对不太上,其他的一目了然。贺时宴和阿香都不在,萧今越一时间还真有些恍惚。她坐了一会儿,还是站起了身,“刚好这个古玩店的账目有些问题,你把账册带好,我们过去一趟。”“古玩店的掌事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夫人还有着身孕呢,要不然奴婢去把人叫过来?”小桃是真心疼萧今越,但萧今越还是摇了摇头,“查账这种事情本就是出其不意,更何况,我出去也能够走一走,心情也可以好一些。若是我肚子里的孩子连我出去散散心都要掉的话,那也只能够说明我们母子无缘。”小桃一脸紧张,“夫人干嘛说这些丧气话,奴婢现在去套马车就是了。”小桃的动作向来都很迅速,不多时马车就已经准备好了。萧今越临上马车前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国公府的门口,和从前没什么区别,但也给人一种莫名的萧条感。马车很快就驶离了街巷,往着闹市渐渐而去。萧今越的确有很久都没有出过门了,这会儿只是掀开帘子看外头的风景,也足够让心情好起来。正要拐过一条街巷,却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哭声。这哭声凄厉的很,却又带着几分熟悉的虚伪。萧今越来了兴趣,叫停了马车。小桃立刻就明白了萧今越是听见了外头的动静,连忙说道:“奴婢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不等萧今越回答,小桃就已经钻入了人群不多时,小桃又像是一尾泥鳅一般钻了回来,“前头有一个卖身葬父的。瞧这模样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不过奴婢觉得应该是在骗人。”说着,小桃还皱了皱自己那可爱的小包子脸,“您不知道,她一边叫着自己没了爹,哭得又那样惨,可是眼珠子却滴溜溜的乱转。奴婢从前跟这种人打过交道,知道这种人心里头想的是什么。说不准过一会儿,那个姑娘的父亲就会突然诈尸重生了!”这个说法有些好笑,但是也叫萧今越有些笑不出来,“其实从前我也做过这种事。”饭都吃不起的时候,谁还在乎礼义廉耻?那个时候她年纪小,还有几个老乞丐愿意带着她,毕竟萧今越听话的很。卖身葬父的戏码几乎每个月都要上演个三四回,只不过每次还得换一个地方再演一遍。也就是后来萧今越的年纪大了,怕被发现是女儿身,也就不敢再做这些。听萧今越坦然说起从前,小桃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完蛋!自己刚刚在夫人面前胡言乱语些什么?夫人会不会不高兴?萧今越就像是看出来了小桃心中的想法,好笑不已的摇摇头,“我就是随口一说。市井小民的日子远比咱们想的过得艰难的多。带的有没有碎银子?给他们一些吧,有了饭吃,没人会愿意做这些事的。”小桃现在恨不得找个借口赶紧岔开话题,现在见萧今越主动让她离开此处,立刻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就快步离开。萧今越则托腮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平心而论,她实在算不上是什么好人。只不过看着另一个小姑娘去经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她太能够体会到那种所谓的绝望了。别说是京城里的许多人都看不起她,自己从前做过的事儿坑蒙拐骗,也实实在在的都存在过。即便没有被挑出来明说,可哪个心里头不跟明镜一样?也就是自己能够吃饱饭了,穿好衣了,才开始知道要脸面了。萧今越远远的就看见了小桃回来,重新坐好,马车不多时便就缓缓的驶动起来。这一回二人倒是顺利的到达了古玩店的门口。古玩店今日的生意看起来并不算好,就连店里的伙计,都是躺在外面晒着太阳的。看着懒散,直叫人皱眉头。萧今越在拐角处就下了马车,一直走到伙计的面前也没有见伙计动一下。还是一边的小桃没沉住气,呵斥了一声,“你这伙计好生有意思,开门不是做生意的吗?如今我们夫人过来要进店,你怎么还在这躺着一动不动?你们都是这样做生意的?”伙计这才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要看就看,有:()成婚五年不着家,重生改嫁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