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一世掌管整个国公府的时候,自然是见过府上所有田契铺子的掌事。虽然人数多,但是她确定从未见过眼前这个人。难道,眼前这个人,是冒充的?还是说在自己接手之前,这些事情他们都给收拾干净了?萧今越看着眼前的男人问道:“你就是古玩的掌柜?”“是又如何?”男人的目光忌惮的萧今越的身上打量了一圈,见萧今越的衣着都算不上名贵,眼中越发的鄙夷,“方才该说的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你要是听不明白,我也没办法。你要不然瞧瞧,是买东西,还是跟我走一趟国公府?”“我为何要走一趟国公府?”萧今越范文,男人啧啧一笑,眼中划过一抹得意,“那自然是因为夫人不肯赔偿在这儿打碎的东西。”“我打碎了什么东西?”萧今越的眼神一凛,便就看见男人直接将旁边陈列好的花瓶直接推在了地上。像是连锁反应一般,四五个花瓶哗啦啦的就掉落了下来,碎了一地。小桃的瞳孔紧缩,声音猛地拔高,“这是你打碎的!你就是想要将这些都怪在我家夫人的身上!你们怎么能够这样,就不怕官府吗!”“官府?”男人冷笑一声,“官府也管得了国公府?国公府可是出了一位皇后!他们1谁家敢管?更何况,咱们国公府行得正坐得端,就只有你进了这儿,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的话还是我的话?这可是我们精心收藏的东西,你们打碎了,那就自然该赔偿。这可是我们国公府的东西,你们不会是想赖账吧?”小桃气的涨红了脸,站出来就要骂,萧今越却一反常态,微微颔首,道:“那应该是结算多少?”男人的眼中得意更甚。到目前为止,京城还未出现过不敢给银子的。啧啧,眼前这个女人瞧着身上应该没什么钱,但是今日来挑衅,他自然是不能够就这么算了。男人眼珠子一转,便就已经有了答案,“一百两。”“一百两?”萧今越都被这个数儿给惊到了。这绕了一大圈儿,就为了一百两,未免是有些太大张旗鼓了吧?男人嘿嘿一笑,拿过一边的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打,这才道:“我说的,是一百两黄金。”萧今越:“……”还是她单纯了。这跟明抢又有什么区别?小桃也差点儿背过气去,怒极反笑道:“就这么几个东西,就一百两黄金?”“这可都是好东西。”男人义正言辞,“你要是懂货,那就该明白这都是要紧的。更何况刚刚碎的,可是宫里的主子定下的东西。你们这可算得上是砸了我们的名声,一百两可不算多了。别忘了,咱们国公府的名声可比我这个名声要紧的多,你要是赔了,咱们今日就两清,没有?哼哼。”男人一番话说完,萧今越都给气笑了,“银子我当然有。吉祥钱庄就在旁边不远处,你去了直接找人去抢就是。”“你耍我!”听见前面几句的男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呢,立刻就明白萧今越这是在胡说八道,登时沉了脸,直接呵斥,“来人,把她们两个给我绑起来!”小桃挡在了萧今越的面前,冷声道:“谁敢!”“我敢!”男人阴狠的笑着,“敢过来耍我,那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小娘皮,才进京城吧?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这么有胆子,竟然敢跟国公府对上!我可是你们定国公夫人的远房舅舅,只要是我侄女儿一句话,你们就休想在京城立足!”“真是好大的口气,眼下,是打算将我们给扭送去国公府?”萧今越不动声色的拉了拉小桃,小桃简直都要炸了,“夫人,您就任由她们这样欺负您?!”萧今越捏了捏她的手,无声的安抚着她,气的小桃腮帮子鼓囊囊的,站在一边像是一只小仓鼠一般。来绑人的人很是利落,萧今越也显得很是配合。配合到男人都有些怀疑萧今越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可到底是贪欲战胜了一切,将人一捆丢上马车,便就往着国公府去了。国公府本就离的不远,萧今越看着眼前还在男人怀中撒娇的女人,到底是没忍住,“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女人抽空抬头瞪了萧今越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勾到的男人,可不是要紧着勾着,要是跑了,她可没地儿哭去!像是她这样的窑姐儿,一辈子也就那么几个能翻身的机会了。眼前这个女人不会是想要跟自己抢男人吧?想到这儿,女人更激动了些,抓着男人衣襟的手也更紧了一些,娇声道:“您瞧瞧她,这不就是不把人家放在眼中吗?奴家可是您的人,她瞧不上奴家,那不就是瞧不上您吗?这女人,也未免太过大胆了些吧!”男人的手在女人身上游走,抬着眼皮子不怀好意的在萧今越的身上扫了一圈,道:“放心吧,往后在京城,可就没有这一号的人了。夫人不如好好想想,您应该是随着夫君来的京城吧?您夫君的官职可是能够跟国公府媲美?要是您不将这钱都给赔偿清楚了,那往后您夫君的前途,可就没了。小地方的人往上爬,那可不容易啊!”男人的话意有所指,萧今越轻笑一声,道:“那倒是无妨,我夫君没有官职。”贺时宴哪儿有什么官职。不过看跟定国公之间的关系,要是贺时宴想做个什么,定国公应该会全力支持。即便贺时宴要是大逆不道的说一声想要他的国公爷的位置,恐怕定国公也会立刻进宫请这个旨意完成贺时宴的愿望。可这个回答落在了男人的耳中,就成了萧今越就是才来京城没什么背景的证据。他嗤笑一声,眼神在萧今越的身上再次扫了几圈,色眯眯的开了口,“反正你夫君不是什么有用的,你不如跟了我?”:()成婚五年不着家,重生改嫁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