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了内心深处最难以言喻的东西,贺兰氏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强撑着的体面差点儿就要撕破。她死死地掐着掌心,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了,“怎么,特意过来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还是说,你们觉得国公爷心中将你们放在心上,所以你们就可以对我肆无忌惮了?”萧今越摇摇头,“我对你的这些没有半点兴趣。只是我今日刚好也有个问题想要问问夫人,这么多年,夫人可曾做过什么心虚的事情。”贺兰氏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自己之前对萧今越推动的那些流言被发现了。她面色微微变化,余光瞥了一眼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的贺时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么?”萧今越低笑一声,并未追问,“这样说,那夫人肯定就是自觉自己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了吧?”贺兰氏现在其实并不敢随意的接萧今越的话。她从前竟然小瞧了眼前的人。分明从前瞧着也就是个胆怯娇弱的人,没心机,一看就极为好拿捏。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萧今越竟然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见贺兰氏不说话,萧今越也只是笑了笑,看向一边的贺时宴,温声道:“咱们先找个地方先坐下再说吧。”贺兰氏面色一变,“既然你也看不惯我,我也不愿意跟你多言语,何必还要在我这儿跟我说这么多话?我的院子可不欢迎你!”萧今越一听就知道贺兰氏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就是她想要收拾的对象。不过今日来她就是为了处理静安斋的事情,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萧今越只当做耳旁风听着,还未坐下,刘管事就已经撑着身子的不适走了出来。见萧今越二人真的敢站在贺兰氏的面前,立刻大声的喊了出来,“就是他们!”“什么就是他们?”贺兰氏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转头看向刘管事,眼中带着几分的震惊之色。可刘管事此刻哪儿看得进去她眼中的神色,涨红了脸,眼中满都是恨意,“就是这个女人!她打碎了咱们店里的东西后还想要赖账,这个男人身边的人斩断了我的手!他们就是故意来打咱们国公府的脸面的!”说完,刘管事看着萧今越狠狠地啐了一口,“我早就告诉过你别太嚣张!京城里面可是讲究王法的,你们敢对我动手,我早就说过会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即便刘管事没有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贺兰氏也明白了萧今越喝贺时宴究竟是为什么来的面前。萧今越微微一笑,“是,所以我这不是就来了吗?”刘管事张了张嘴,又觉得这场景有些不太对劲儿。要是按照自己这位远房外甥女儿的性格,现在应该是已经将人给捆起来,为自己好好的泄气了。怎么现在眼前这对儿夫妻反而一点慌张没有,反倒是自己的这位外甥女儿瞧着脸色不太好?难道自己这一回看走了眼?想到这个可能,刘掌事咽了口唾沫,说话的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这、这是怎的了?”“没有怎么。”萧今越打断了他的话,淡淡道:“刘掌事口口声声说夫人是你的远房外甥女,你们是亲戚关系,那我也没什么好跟你沟通的。夫人,你的这位舅舅将店里的东西挡着我的面砸碎后直接冤枉我身上,找我要一百两金。不论东西,当面直接就诬陷威胁,这也是符合大昭律法的吗?”贺兰氏听萧今越将这句话说完,便就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跳的突突的。她心中狠狠地骂了一顿刘掌事。从前这刘掌事做的事情都算得上干净,怎么干了这么多年,反倒是没了这个性子,竟然让萧今越抓住了把柄!贺兰氏倒是不想要继续管刘掌事,但是到底这是母亲特意交代过的,她咬着牙半晌,这才道:“刘掌事只是不懂事而已。坏了的东西不必记在弟妹身上,这件事儿我亲自处理。”闻言,刘掌事的脑子总算是转动了一下,抓住了重点“弟妹”二字。他脸上的神色几乎是一瞬间僵硬住,连带着还未褪散的愤怒,霎时间蜕变成毫无血色满眼惊恐的模样。他咽了口口水,声音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太疼,又低又慢的确认,“您是……国公府上的夫人?”“很重要吗?”萧今越反问。一边搀扶着刘掌事的小丫鬟压低了声音道:“这是咱们府上的三爷和三夫人。他们夫妻二人素来:()成婚五年不着家,重生改嫁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