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简单的事情,萧今越一定要为难自己?贺许氏想不明白,自己已经足够低姿态了,萧今越那样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要自己真的三跪九叩求她吗?平心而论,自己之前做的事情的确有不对的地方,可是也绝非是完全的针对啊!萧今越怎么好意思跟自己儿子走的那样近,说跟自己的儿子是好友。哪儿有人会自己好友的母亲下这样的手?一旦哥哥的铺子黄了,必然会影响自己往后在国公府的位置。贺兰氏已经知晓自己的一些小动作了。自己再失去哥哥的依仗,那就真的是任由贺兰氏报复了。她才不要这样被对待!既然萧今越现在闲的能够对自己下手,那她就给萧今越找些事情!想到这些,贺许氏勉强坐起来擦了一把眼泪,眼中划过一抹狠戾的光。之前未能让林寒雪弄死萧今越,到底是失策了。正想着,下人在外面小心翼翼的叩门,“夫人,二爷来信,说是晚些时候就回来了。”贺二爷出门是常事,若是回,便会叫人提前回来说上一声。贺许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梳洗后瞧不出一丝崩溃过的模样。见刚刚来跟自己报信的丫鬟一脸紧张,吞吞吐吐的模样,她心中就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烦躁。贺许氏索性转开眼,道:“你去跟舅老爷说,这件事我心中有数,也知道是谁了。让舅老爷尽快脱手手上的东西,再做旁的,不必纠结布料的事情。”小丫鬟这才松了口气,快步离开了。不起眼的角落,一个同样小丫鬟打扮的小丫头也默不作声的悄悄消失——送走小丫鬟,春梅走到林寒雪身边,帮着林寒雪研磨,语气满都是嘲讽,“真是有意思。从前将您当枪使,如今是不得不自己上了。呵,但凡这二夫人当初没有想着利用您,如今真要是走投无路,也不至于没有地方可求!”“就算是没有利用我来求我,我也不见得答应。”林寒雪的声音清冷,眼皮子也没有抬一下。她这话还真不是在胡说。当初之所以对萧今越动了杀心,其实说到底也是因为她迷恋贺淮州的缘故。为了情爱当傻子的不少,她不就是其中一个?如今醒了,她要是还拎不清,那就真的是对不住萧今越了。林寒雪将自己的发丝别在耳后,道:“贺许氏那边还是盯紧些吧。我不帮忙,她如今碰了一鼻子灰,肯定是会找其他人动手的。”“夫人是担心三夫人出事?”春梅抿唇笑,“您放心,二夫人胆子还没那么大。”“这可放心不了。”林寒雪冷笑一声,“贺许氏胆子要比你我想的大多了。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盏。如果真的是个胆子小的,也不会有想要怂恿别人杀人的这种念头。让院子里的人多盯着些吧。毕竟萧今越和二公子的关系好,我估计这老妖婆到后面还是会以二公子的名义,让萧今越吃个大亏。”“夫人就是口是心非。分明如此关注三夫人,却偏偏不肯承认。若是三夫人知晓您是怎样的心思,肯定不会对您有半句怨言。”“萧今越可没有那么小气。更何况,萧今越的那双眼睛要比旁人看的都清楚透彻的多。”林寒雪垂下眼眸,收了手上的笔,“世子今日可好些了?”“应当是好些了吧,一直都是墨台伺候着的。”听闻林寒雪提起贺淮州,春梅的神色顿时变得索然无味。毕竟要不是贺淮州,自家小姐也不会受那样的屈辱。要是小姐忘却那些事情,想要和贺淮州重新和好,她虽然会听小姐的,但心里头永远都会记得贺淮州对小姐做过什么。“这两日没有去看他,咱们也去瞧瞧吧。”林寒雪神色坦然自若,春梅虽然有心想要阻止,可也知晓自己这小姐的脾气,咬了咬牙,还是抬脚跟了上去。毕竟是年轻气盛,贺淮州即便是受了重伤,如今也能够下床走动几步了。林寒雪来的时候,贺淮州正被墨台搀扶着,走得满头大汗。林寒雪站在一边,满眼讽刺看了半晌,这才敲了敲旁边的窗轩,语气讥讽,“我原以为还要给你再打造一副拐杖呢,没想到世子还挺有本事的,能够站起来走动。只是不知道要是她知道了,会不会吓得连夜离开京城呢?”虽然林寒雪没有直说这个“她”是谁,但贺淮州心知肚明。他阴沉下脸,定定的看着林寒雪,声音都透着一股子冷意,“我说了,你我之间的事情和今越没有任何关系。有什么事情你只管冲着我来,少去找今越的麻烦!”“那你这话可算是冤枉我了。”林寒雪微笑着,一脸看好戏的模样,“你应该还不知道。当初我:()成婚五年不着家,重生改嫁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