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骨子里还残留着一点两点的蛮横,发了狠,也就什么都不怕了。
扑上去就去抱桔红的细腰,他才十一二岁的年纪,年纪虽小,可到底是个半大小子,这发了狠也不是一个桔红挣扎的开的。
桔红被柏杰拦腰抱住,一个劲的尖叫,一旁目瞪口呆的竹秀一眼瞥见温颂的眉毛皱紧了,想起来方才温颂的交代,一个机灵,脱了鞋一把扯了自个的袜子就塞进了桔红的嘴里。
半大小子的脚还特别爱出脚汗,熏的桔红眼前发黑,险些晕了过去。
就她这么一停顿的功夫,竹秀又解了自个的腰带,和柏杰两个一块把桔红给捆了起来。
等到都做完了,被捆的结结实实的桔红呜呜咽咽的就是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来,两个人才敢看向了温颂。
温颂点点头,也不说满意也不说不满意,只说了一句,“你们要记住,不管你们从哪里来,是什么样的人,跟我一天那便是我的人,我说的话,你们只管听,我要你们做的事,你们只管做。”
“你们记住了我刚才说的话,我就能保你们的平平安安。”
柏杰和竹秀对望一眼,再不灵透的这时候也明白了温颂话里的意思和方才让他们绑桔红这桩事里带出来的意味。
这便是教他们认主,认清自个的主子,摆正自个的态度。
当下,柏杰一扯竹秀的袖子,“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柏杰(竹秀),见过主子!主子的话,自当谨记心中,永世不敢忘!”
温颂这才满意一笑,“起来吧!日后你们两个就负责伺候我,我这卧房跟书房,除了你们俩谁都不能进。”
这二公子才回来的第二天,这一大早上的天还没亮,他们就得了这么好的差事?
柏杰险些怀疑自个没睡醒呢。
悄悄往自个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疼的他险些忘了规矩在主子跟前就龇牙咧嘴了。
欢天喜地的跟竹秀一块连声谢过主子,柏杰想了想又指了指还在地上挣扎扭动的桔红,
二公子,那这桔红姐姐怎么办?”
难不成就一直这样捆着她?
虽然柏杰规矩学的还不够好,可也知道这桔红到底是夫人身边伺候的人,就这样被他们捆起来了,怕是二公子在夫人面前不好说话。
温颂淡淡扫了一眼那桔红,就到这时候,这桔红还在用眼风刮他。
那叫一个委屈连连,温颂心里一阵腻歪。
母亲秉性柔弱,便是如今强撑了掌家,总也不是面面俱到。
这样一个生性下作的婢女如何能留在身边贴身伺候?
这桔红,怕是迟早要惹出祸事来。
可作为儿子直接处置母亲的贴身婢女,若是传了出去只怕再怎么都要遭人非议,温颂只想静悄悄的处置了。
只是如今他进宫要紧,无暇处置桔红,只能让柏杰和竹秀捆了她,等他回府之后再做处置。
看了一眼柏杰,温颂淡淡道:“我出门以后到我回来之前,这段时间,你们两个把她给我看好了。若是这人都捆住了,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他也不说什么要挟的话,只拿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眼柏杰和竹秀。
两个小厮背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连忙一个劲的拍胸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