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方氏的病也不是什么大病,不过是晕船晕的厉害了,依王忠想的再怎么也花不了多少钱。
若是超出了,他再寻旁的大夫也成。
方才王忠打听的时候,临春也听见了,倒也不担心他弄鬼。
倒是她重生以来第一遭坐这小轿,人悬在半空中一摇一晃的,临春都有些心惊胆战。
一路心惊胆战的过去,连轿子外头传来的声浪热闹都来不及心痒痒,这小轿就停了下来。
王忠亲来掀轿帘,临春甫一下轿,便是一股热闹气息扑面而来。
宽阔平整的青砖大道,路两旁临立的各类商铺各类馆子,来往络绎不绝的行人。
这才是大城市的气象,临春莫名眼眶有些湿润。
她毕竟不是看淡世俗的人,更喜欢人间烟火。
这扬州地儿如此繁华富庶,真真叫人心生向往,不忍离去。
偏她如今只能当个过客,让人不由心生惋惜。
眨了眨眼睛,临春回过神来,跟着王忠迈进了正对面的那家医馆里头。
这家医馆铺面不大,医馆里头的东西看着都像是老物件似的,坐诊的大夫年纪也挺大的。
临春看着,倒像是那么回事。
不是临春挑剔,实在是见识过明光道长的医术之后,难免就……
这老大夫胡须飘飘,开价倒是不贵,出诊费五十文,药钱另算。
说定了之后,便提了药箱就要走。
倒是临春见他年纪实在大了,恐怕腿脚不行,便让那小轿抬了他去,她自个步行。
说起来,王忠倒是个真讲规矩的。
见临春把小轿让给了那老大夫,自个就又要去张罗一顶过来给临春。
临春倒是不愿意,这扬州城自古就是古城名城,不是有那句“烟花三月下扬州”的诗句吗?
她前世倒是来过扬州,可如今自然不同。
借了机会,倒想游历一二。
王忠拗不过她,只好作罢。
这一路过去,临春倒是见识了不少。
扬州人富,什么绸缎庄首饰店真是比比皆是。
还有各类的酒楼饭馆,甚至路边的小摊子各种零零碎碎的新鲜货色,或是各类吃食,熙攘热闹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