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去扶还是满脸想不通的兰氏,“明日我便上奏,只是这些年我安平侯府与兰家的关系纠缠不断,你若是还看在我的面上,下手不要太过狠辣。”
他还是怜惜兰氏,爱屋及乌。
温颂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若是兰家老实,便是放他一马也无妨。
可若是……
温自开交代完了,便扶着不甘心的兰氏走了。
今晚上发生的一切,简直离奇到甘氏都不敢相信的地步。
温颂温言安慰了几句,又叫了人来送甘氏回房歇着。
等人都走干净了,温颂这才看向了临春,眼中热情如火,“临春,我没有负你,我做到了!”
临春眼眶酸的眼泪都含不住,可是嘴角又忍不住拼命往上扬,她只好抿着嘴说不出话不停的点着头。
这一个多月,她每日要小心应付兰氏,小心不露马脚。
所有的努力,终于等到了今日这云开现月明的一天。
这其中的艰辛和煎熬,难以描述。
不过这些过程在此刻的欢欣之下,还算得了什么?
他们真的做到了!
天上一轮明月,地上一双剪影,真真美好极了。
第二日,安平侯温自开的一封奏折就呈到了当今的书案上。
安平侯的言辞恳切,自言自个当年上战场的老伤老痛日夜折磨,难以忍耐,况且人也日渐老迈,于朝廷无益,想提前让世子继承爵位。
当今看了奏折,一番感怀之后赏赐了安平侯无数珍宝,然,准了安平侯的上奏。
安平侯世子顺利继承爵位,成为新安平侯。
而紧跟着新安平侯的亲事更是惊爆京城,堂堂一品爵,居然娶了一个六品武官的女儿。
真的是娶,不是纳。
甚至宫里的贵妃都赏了东西下来。
新安平侯成亲那日,满城红妆,喜乐声连宫里都听见了。
自此,京城一改风气,多少普通人家的女儿心怀绮念,只求也同安平侯夫人一般嫁个如意郎君。
又三年,在安平侯以及朝中大半官员的支持下,三皇子顺利受封太子。
这争斗储位中的腥风血雨,参考历朝历代,也不必细细描述。
而安平侯与侯夫人相亲相爱,后院之中连个通房也没有,反倒成了一段佳话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