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对,是了。”段凛连忙附和道:“女人就该让她知道点厉害,等她知道咱们男人的厉害了,也就顺从了。”这是他段凛流连花丛好几年的心得。
“我去找她。”奕王扔了酒壶和杯子,二话不说站起来走人。
披风带起了一阵凉风,吹得段凛分不清东南西北。
“什……什么,殿下你等等……喂……也不能太过粗鲁,否则你得到女人的身子也……”
殿下已经走了,追不上,只祈祷他不要太粗鲁。
两天前就已经听到了奕王和福宜郡主解除婚约的事情,可是那时候陆宜修在宫里当值,不能出宫。等他轮休的时候,立刻风尘仆仆地出了宫门,直接去往郡主府。
那会儿天刚刚亮,天上飘着小雪,郡主府里还是静悄悄的。
丫鬟把陆宜修带进来,送上火炉和热茶,小声告罪道:“郡主还未曾起身,请世子等候。”
“嗯,不用吵醒她。”陆宜修看着正院的方向,神情带着一些恍惚和犹豫,还有就是恍若隔世。
从郑佩云和奕王定亲到现在,差不多整整一个月,他过得恍恍惚惚,好不真实。
骆思晴到皇后跟前告发郑佩云的事情,他约莫也听说了,那时候心情,尤其复杂。因为他知道,骆思晴之所以这样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
如果不是受了自己的刺激,骆思晴不会这样做的。
那么自己就成了间接搅和了郑佩云婚事的罪魁祸首……陆宜修深深地闭上眼睛,叹息了一口气。
“殿下……”门口传来的声音,惊醒了陆宜修。
他连忙站起来,看见和丫鬟一起走进来的男子,正是风尘仆仆的奕王殿下。
同时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带着清晨的冷风,灌进陆宜修的呼吸之间。
他定是喝了不少酒,可是脸上看起来一丝醉意也没有。那双深邃野性的眼眸,此刻黑沉得不像话。
“宜修见过殿下。”陆宜修身上还穿着御前侍卫服,未曾来得及换下。一看就是直接从宫中出来的。
“免礼。”奕王走过来,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这般早就过来,是来看太妃的?”
陆宜修点点头:“嗯,顺路。”面对已经不再是郑佩云未婚夫的奕王,他托出自己的真心:“还有佩云,我很担心她。”
听到她的闺名,坐在椅子上的不羁男子,面容恍惚了一下,倒是有了几分醉意。
“那日她哭了,哭得很是厉害。”也不知说给陆宜修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奕王自嘲了一声:“谅我是王爷又如何?”
只因一句老祖宗的规矩,他就乖乖地接触了婚约。
“缘分天注定,只能说佩云不是王爷的缘分。”陆宜修劝慰道:“还请王爷为着些佩云,不要让她难过。”
奕王瞥了眼陆宜修,没有说什么。
他自己伤神归伤神,可是却不愿意接受别人的指手画脚。
特别是一个对郑佩云有意的男子,他说的话只当放屁。
这边厢还在睡觉的郑佩云,悠悠醒来之后,迎接着令人困倦的雪天,她有点慵懒失落。
却听丫鬟莲儿来报:“郡主,奕王殿下和陆世子外头候着,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
“嗯?”郑佩云顿时睡意全无,因为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不管怎么样,劳人家等了两个小时终究不厚道:“那便起来梳妆……”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