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姝忙松开他:“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别把我下狱好不好,我不想死。。。”
更不想被喂狼。。。
祈璟置若罔闻,阖眼靠后,指节轻敲着双膝,朝车外道:“驾车。”
少女的抽泣声在耳畔低响,祈璟冷哼了一声,暗觉可笑。
其实这女人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他身任锦衣卫,当朝官员平日里的作风和行止,皆被他暗中掌控着。
祈玉为内阁大学士,自是要谏言于皇爷,但多数也就是些无关紧要的冗词罢了。
不过是周时序那个阉货怕他谏去弹劾东厂之词,才找来这么一个胆小如鼠的女人当眼线。
也好,他近来甚闲,有的是时间陪他们玩。
他就是看不惯那个阉货,他偏要看着他铩羽折戟。
马车颠簸了一瞬,祈璟睁开眼,觑向在车角处缩成小小一团的锦姝,唇角玩味地轻勾起来。
真是胆小。
像只蠢兔子。
欺负她,还真是有趣。
他已经好久未觉得何事有趣过了。
***
镇抚司的地牢内,晦暝悚人,蛇虫鼠蚁躲于暗处,幽幽伺爬。
“都下去吧。”
祈璟将锦姝带到了地牢最深处,抬手挥退掉旁人。
适才从甬道走过时,耳畔边尽是哀凄的叫声,而眼下只余一片死寂,恐惧感更甚于方才。
锦姝双手紧攥住裙摆,脊背不断渗出冷汗。。。
祈璟抬手捏住锦姝纤细的后颈,迫她看向眼前的夹板。
“没见过这是做什么的吧?来,本官给你讲讲。”
他紧贴向她的耳侧:“这是拶指板,专门压指骨用的,这绳索一动,你的指骨就碎了,变成粉末去喂老鼠。”
“不。。。不要!”
锦姝将双手捂在耳旁,蹲身蜷缩在墙角处。
怎么办。。。谁能来救救她。
祈玉自是不会来的。
那周时序呢。。。
不,不行。
周提督是唯一能帮她寻阿姐的人,她不能将他彻底出卖掉。。。
最后一丝理智极力压制着恐惧,锦姝贝齿深陷进唇瓣,半晌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