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姝跌在车座上,发髻间的粉色绒花坠到了眼前。
祈璟将她按倒在自己腿上,捻起那绒花,重新插。进了她的鬓角边,手指在她脸颊划动着,“她同你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呀,就是问我要不要去参加赏花宴。”
祈璟拖着她的头,沉沉低笑,“敢骗我?”
锦姝心虚起来,躲避着他的目光,“没,没有,公主那般尊贵,怎会同我一个奴婢说旁的话呢。”
祈璟轻掐住她的脖颈,“好啊,说谎是吧。”
那姜馥向来清傲,若无事,会突然主动同她说话?
“没有的呀!”
他的声音一肃下来,压迫感极强,锦姝双手紧抓着车几上的锦布,闭上眼,有些怕。
这人最是眼尖,该该怎么办,才能不惹他怀疑?
眼下必得让他先收起疑心,才能慢慢哄他,带她去那赏花宴。
可,怎么哄呢。
要不
锦姝撑起身,用手勾住他的脖颈,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车内檀梨香氤氲,朦胧起眼前景,香气漫着,甜,但不腻。
祈璟怔了一瞬,清咳道,“你,怎的”
锦姝心跳如鼓,觉得甚是羞耻。
即便两人已坦诚相待过多次,但眼下,在逼仄的车厢内,依旧听见了彼此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在寂余的车内,尤为震耳。
锦姝轻抬眼,见他面色依旧沉凝,好像还是不信。
于是,她闭了闭眼,又抓住他冷白的手,用自己的袖角替他拭掉了上面的血,将他的手拉到脸颊前,轻吻在了他的指骨上。
反正,她是真的豁出去了!
祈璟面色僵了一瞬,心里似有骇浪翻滚。
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涌上了心头。
他将她揽起,抱坐在膝间,又吻了回去。
檀梨香散得更浓了,丝丝缕缕的绕在两人的衣袂间。
他薄唇覆上她的唇瓣,吻得凶极了,好似要把她撕碎掉。
祈璟将车帘紧阖,眸色晦暗了下来
车内烟雾轻飘,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响起。
“哭什么?想死在我身上?”
“求,求求你了!不”
“哭吧,就喜欢看你哭,把你干。死好不好,嗯?”
***
西直门外的长玉街上,人潮涌动,依旧一副繁华盛京之景。
从刑场离开,马车便进了长玉街。
酥山店内,锦姝红着眼,用铜勺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酥山。
祈璟以手撑额,看着她,“带你喝了甜水,又吃了这酥山,你还哭什么?给我憋回去。”
锦姝忍住抽泣声,将酥山上的樱桃拨弄了下来,用铜勺按碎。
她用力压着,解恨似的。
祈璟懒得理她的小动作,将手上弄脏了的玉扳指摘下,道:“是酥山好吃,还是,我刚喂你的东西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