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我们彼此都能安好,求你,求求你”
锦姝伏在榻下,泪水湿透了衣襟。
呼吸低沉间,她的脊背又陡然燥热起来,如被虫蚁啃噬。
那蛊蛊毒又发作了
偏生在这时。
她哭得愈发的凶,握住他的衣角,迫不得已的哀求起来,“帮帮我,帮我,求求你了我好难受,好好难受!”
祈璟垂目凝着她,坐在榻上,丝毫未动。
现在,他才不会碰她。
不好好教训她,她便不知好歹。
“哦,我为什么要帮你?”
他俯下身,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拎起,在眼前晃着,“自己帮,给我看。”
锦姝眼睛红的似只受了惊的兔子,难受的快要昏厥。
可祈璟的眼底却无半分怜悯之色,亦如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夜一般,阴恻恻的笑着,带着玩味与恶劣。
“快点,演给我看,不然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他踩住她的裙角,“我不说停,便不准停,知道?”
“”
烛火模糊起来,她已不知是何时了,直到快要昏过去时,那人才环住她,将她抱到了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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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恢复意识时,四周已不再那般黑寂。
鸟雀轻鸣着,偶又有檐角的银铃声传来。
锦姝长睫颤了颤,费力的睁开眼,从昏寐中醒来。
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了起来
她正卧在廊下的小榻间,身前立着双纱屏,四周垂帘轻荡着,拂过游廊的玉柱。
是了,她又回到了祈府,还是在那片游廊下。
清醒过来后,她的眼泪汹涌而出,俯身抽泣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要碎掉了,彻底碎掉。
好窒息
早知如此,她当初定不会踏入这祈府半步。
“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锦姝抬起头,便见祈璟绕过屏风,向她走来。
他今日穿着淡蓝色锦袍,腰间坠着碧玉,发束银冠,看上去龙章凤姿,既英肃又端方。
可锦姝瞧着他,只觉得他这副天人皮相下,藏的是恶鬼心肠。
祈璟坐在她身侧,用折扇轻敲着她的唇瓣,“敢瞪我?不准这么看我!”
锦姝垂眸挣扎起来,可她的腿,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
她低下头,旋而瞳孔骤缩。
她的脚踝间,被戴上了金玉镣铐。
与囚犯人不同的是,那镣铐里,嵌着柔软的锦布,锁链上又连着挂着铃铛的腿环,环在了她的膝上。
玉腿一动,铃铛便摇晃出清响。
锦姝顿时红了眼圈,哭得梨花带雨,她觉得,她快要被他逼坏掉,逼疯掉了。
她颤抖着肩,伸手拿起石几上的茶盏,砸碎在榻上,将碎片抵在了自己的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