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他怎得会想着放她出去,不会是又要捉弄她
“让你去便去,不要反问我的话。”
祈璟顺手拿起案上的玉带,轻抽在她的腰臀间,“放你出去转转,免得你整日想着自残。”
他话如此说,但实际上,是存了私心的。
不然,他才不会放她出去。
那张御史平日里变着法儿的想同他交好,他本未应过,但那御史夫人拖陆同找上他,说知晓了他的事,可以替他劝诫锦姝,当说客。
因此,他才主动让她去赴宴,心思沉得如算珠。
不过这次,他必得让人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锦姝小步向后退着,“知道了,我去更衣。”
她拿起衣裙,走到玉屏后,更好了衣衫,又坐在铜镜前束起乌发。
祈璟拿起梨木案上的玉燕钗,插。进她的发髻中,拨了拨钗下的流苏,“放你出去,要乖点,知道?”
锦姝极小声地“嗯”了句。
放她出去
这话怎得说的,像是放条猫狗出去一般
难听,恶心。
祈璟俯下身,将手绕过她的脖颈,捏住她的下巴,迫她看向铜镜,“再敢乱跑,我定把你的眼睛毒瞎,让你什么都看不见,再也跑不了。”
他高挺的鼻梁贴在她的侧脸旁,声音阴恻恻的,直直传入她的耳畔。
锦姝发起抖,咬唇道:“我不敢”
她仰着头,眸中泪盈盈的。
祈璟看着她,觉得她这副样子像只任人蹂。躏的小狗,乖极了。
他抬手拍了拍她的头,“乖就好,今日朝中有事,夜里回来看你。”
说着,他又想起了什么,转身拿起镜前的玉扶柄,盯着她的裙角,“戴好,等我夜里回来时,才许拿,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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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石板滚烫,长街上依旧人声嘈杂,溢满了烟火气。
宽敞的金绸马车内,锦姝紧紧靠卧在车壁上,面色微白。
那玉扶柄藏在她的马面裙中,让她如坐针毡,每走一步,都难耐至极。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锦姝阖紧车帘,将玉扶柄悄然拿出。
嗓间又泛起了干呕,她捂着嘴,不断呛咳着。
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如此恶心
锦姝拍着胸口,缓了片刻后,突然细眉紧蹙。
这个月,好像一直未来葵水。
她莫不是有了身孕吧?
思及此,她顿时脊背发凉。
她才不要怀上他的孩子,不要
她恨死他了!
他三番五次的羞辱、折磨她,便是从前念及过的那些好,也都被吞噬殆尽。
车帘被风掠起,街角处的医馆牌匾映入了眼帘。
锦姝紧攥住车帘,朝车外道:“麻烦停下车,停下车!”
驾车的人驭住马,“姑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