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妃离京,那可是前所未有的恩赐。
“此次那二皇子起兵,被太子和祈大人直接擒了个瓮中捉鳖,这事,陛下也早有准备,才让那些太医对外称龙体抱恙,不过”
洛玉芙欲言又止,“不过那祈玉这次倒戈了二皇子,已被下了牢狱里,未被直接枭首,还是陛下看在祈家的面子上。”
她说的小心翼翼。
锦姝怔忡了一瞬,未说什么。
洛玉芙轻挽她的手臂,“你别太忧心,祈璟这次还替咱们阿爹阿娘当年之
事说了情,陛下也已应允,过些时日,会下旨还咱们洛家的清名。”
锦姝愕住,唇瓣微启,“当真?”
“自然,不过那夜在乾清宫前,祈璟的头受了伤,你多注意些,妹妹,姐姐是想如今你既有了他的孩子,不若”
洛玉芙顿了顿,止住了话。
她没有资格说,当年锦姝走,也是她一手参与进去的。
“”
锦姝指尖紧捏着裙角,久久未语。
她思绪愈沉,又想起了祈玉那夜说他睡在荒坟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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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烛火轻曳。
榻前的鸾镜中,映着两人一坐一跪的身影。
锦姝的膝间垫着柔软的锦布,跪坐在榻边。
“宝宝,求你了,我好难受,帮帮我好不好,嗯?”
锦姝别开眼,“就就这一次。”
看在你让我见到阿姐的份上,就这一次哦
祈璟将置着冰的凉茶递向她,又轻按下她的头,道:“宝宝,都吃下。”
“对,乖孩子”
烛火“噼啪”跳动着,一炷香过去了,榻上之人还是未得解脱。
祈璟垂手抚着锦姝的头,“宝宝,今天真乖,好棒”
话至一半,他的额角突然剧痛起来,眼前景象开始模糊,从前的记忆开始抽离
片晌后,他单手撑起床壁,猛地站起身。
他眸色惊骇地看着正跪伏在他膝前的锦姝,以及镜中的场景,眸中凝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蠢兔子,你想死吗?!你竟敢亵渎本官,祈玉他知道你在做何吗!”